她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着头,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
我时而将震动调到最高,看着她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发白;时而又突然关闭,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抽离,让她悬在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的公开调教,让立花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却也刺激着她的情欲,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汹涌。
“老师,‘虽然’这个词怎么用?”玲奈遇到一个问题,转过头来问我。
我一边自然地给玲奈讲解,一边在桌下,再次将遥控器推至最高档。
“啊!”立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妈妈?!”玲奈再次被惊动。
“对、对不起……”立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脸红的像要滴血,“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昨天没睡好。”她几乎是语无伦次。
“那您快去休息一下吧!”玲奈关切地说。
立花如蒙大赦,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
她扶着墙壁,姿势别扭地、几乎是挪出了房间。
在她离开的瞬间,我关掉了遥控器。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在看看刚才她座的垫子上都是水渍,我知道,她裙下早已泥泞不堪。
课程结束后,玲奈担心地去母亲房间探望。我则悠闲地回到客房。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信息,来自立花:
“主人……您太坏了……我……我差点在玲奈面前失态……下面全湿了……”
我回复:“过来。清理干净。”
几分钟后,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立花穿着浴衣,头发湿漉,显然是刚刚匆忙冲洗过。她脸上带着还未褪尽的潮红,眼神湿润而顺从。
她跪爬到我的脚边,仰起脸,像一个渴望奖赏又畏惧惩罚的宠物。
“主人……”她轻声唤道,主动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将依旧昂扬的欲望释放出来。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调教她时,我自己兴奋的痕迹。
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用温顺而熟练的口舌,开始了她的“清理”工作。一边吞吐一边转动着舌头,日本女人的口活真的是没话说。
从这刻起,在这座古老的屋里,我才是真正的主人,而更加香艳的游戏,我觉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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