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眼神动了动,嘴上仍旧叼著菸斗没说话。
杰森立刻跟著模仿,动作僵硬了些,剑身扎歪了,从木桩一侧擦过,崩下大片木屑。
马库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表示自己是用刀的,学了也派不上用场。
轮到流月时,她的手在发抖,剑尖在空气中晃个不停,最后只勉强在木桩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再来。”
艾兰又依次演示了横斩、上挑、格挡,几个基础动作轮番走了一遍。
每演示完一个,她就停下来挨个检查四人的动作。
“注意手腕发力。”
她走到杰森身旁,拍了拍他绷得死紧的小臂,“你太用力了,手腕会累,还会僵硬,反而出剑更慢。”
杰森连忙调整,脸上的专注劲儿倒是丝毫未减。
陈玄的声音適时响起,“你看马库斯那小子,注意看他每次格挡的时候,右脚会往后挪半步,这是习惯性卸力,但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
艾兰目光一扫,果然如此,不过她不打算现在就给指出来。
转而走到流月面前,语气放平,“你重新做一次直刺给我看看。”
有人在旁,流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拿起剑,往前刺了一下,动作软绵绵的,剑尖一直在晃,这一次甚至都没扎中木桩。
“再来。”
流月又试了一次。
这回好一点,剑尖好歹钉在了木桩上,但力道依旧绵软,一触即散。
马库斯在旁边嗤笑出声。
流月原本就紧张得不行,还以为是身后的队长在笑,脸色刷地白了。
艾兰回过头,冷冷瞪了马库斯一眼。
马库斯耸耸肩,无所谓地转过身去。
“別管別人怎么看。看我动作。”
艾兰又做了一次直刺,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胳膊打直,手臂往前送,身体使劲,手腕稳住——呵!”
一剑贯穿木桩,正中圆心。
流月咬著嘴唇,跟著做了一遍又一遍。到第五次的时候,剑尖终於稳住了,带著一点像模像样的劲道扎进木桩。
“好点了。”
艾兰点点头,“继续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