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夏泊言去掰黎危的手,从牙缝中挤出:“我……没……带……在……身……上……”
黎危松手,她刚才是真想弄死夏泊言,这人死了就不会威胁到陆窃,陆窃没事,她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可她还要生活在这个世界,还有未完成的梦想。
那一瞬间黎危想了很多,比如在这杀人不合适,抛尸很难。
夏泊言喘着粗气,第一次体会被人欺负的滋味。
她有些发懵,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学校里有的是人厌恶她,但最多背后说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黎危这样不给她面子,两次见面都对她直接动手,手下毫不留情。
夏泊言想威胁她,但刚一张嘴:“你以后想不想在体育上混了?”
黎危就瞪眼:“你再说一遍?看是我先搞死你,还是你让我混不了?”
这混不吝的话让夏泊言呜咽地把话咽下肚子。
黎危不耐烦道:“光知道威胁别人,不知道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本领,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要不是看在你背后站着的温书院士谁尿你啊,想获得什么,自己去努力啊。”
夏泊言本来情绪就激动,被她这一说,顿时两行猫尿掉下来,黎危还想动手的,被她这一招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跟人硬碰硬黎危从来不怕,但要是来软的,她还真怕。
从小就在训练场上被教育流血流汗不能流泪的黎危很难琢磨到夏泊言的想法,她不耐烦道:“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东西给我,我就放你回去!”
夏泊言还在哭,还越哭越大声,简直是嗷嗷的在嚎:“你知道什么?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我还见不到我奶奶,我就要被家里放弃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黎危不是来当知心大姐姐的,她也没那么多耐心,薅住夏泊言的衣领就把她提起来说:“你再哭?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夏泊言抽抽嗒嗒的,原本阴冷的长相因为这份小媳妇似的委屈表情冲淡了许多,真成了个泥萝卜。
夏泊言说:“你打死我好了!你知道什么!你们就只在乎自己!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黎危纳闷:“你还有理了是吧?人陆窃好友去世了,唯一的遗物被你偷走,是你不讲理。”
夏泊言很不服气:“我又不是没给她提过醒,她陆窃是个圣人,一心扑在竞赛上不关心朋友,我拿走又怎么了?人死了,她倒好,又开始想起从前了!”
黎危眉关紧锁:“你知道什么?”
夏泊言:“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黎危气笑了:“能耐了是吧?想挨揍吗?”
夏泊言还记得黎危那两拳,吓得闭上眼,却迟迟没等到黎危动手,睁开眼看到黎危古怪的神情。
【任务四发布,请宿主解开女配夏泊言的心结,让夏泊言与女主陆窃握手言和。】
【任务时效一天,任务成功加十天寿命。】
黎危松开手,还给夏泊言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幅人模狗样的样子让夏泊言下意识打个哆嗦。
黎危好声好气地与她商量:“你看这样行不,你把u盘给我,我也不揍你了。”
夏泊言:“不行!”
黎危:“……”
黎危的拳头又痒了。
要不是系统发布的任务还在,她真想给这倔驴抱一顿老拳。
黎危皮笑肉不笑说:“你拿着u盘不就是想让陆窃帮你,当枪手有风险,被发现你成绩会作废,你现在还有机会,把u盘给我,我让陆窃针对性训练你,距离初赛还有一周时间,你脑袋又不笨,肯定能自己考出名堂,这不比冒险来得强吗?”
能堂堂正正的,谁愿意铤而走险?
夏泊言不笨,黎危调查时看到过她的成绩,就是在数学系这种人才济济的地方,她也不是排在末尾,而是站在中间,不是那么的不学无术。
据白苑枝说,上课出勤率还挺高,考试也认认真真,除了这次数学系选拔考试中交了白卷,平时爱找陆窃麻烦外,意外的还挺乖。
黎危只能说,这人是在陆窃面前受挫太多,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