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忍不住笑了:“好。”
走出咖啡馆,尤青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路灯下的寻似。
寻似看到她,快步走过来:“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她说周末让你回家吃饭。”
“就这?”
“还说你从小到大没跟她提过什么人,我是第一个。”
寻似的耳朵红了:“……她怎么什么都说。”
“还说你这个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重感情。”
寻似的脸彻底红了:“你能不能别复读了。”
尤青看着她,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寻似别过脸。
“你妈妈人很好。”
寻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只是不太会当妈妈。但她人确实很好。”
尤青伸手,在袖子下面握了握寻似的手指。
“走吧。”
“去哪儿?”
“回家。你不是说周末要回去吃饭吗?今天周五,明天就是周末了。”
寻似看着她,笑了:“你记得还挺清楚。”
尤青回到家,妈妈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回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
“那是什么?”
“同学妈妈给的月饼。”
妈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尤青换好鞋,走到客厅,在妈妈旁边坐下。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妈妈按了暂停,转过头看她。
“今天我去见了一个人。寻似的妈妈。”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是来找你麻烦的?”
“不是。”尤青摇头,“她就是……想见见我。”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不会拦我们。”
妈妈没说话。
“妈,”尤青看着她,“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失望。但我也不会因为她放弃。”
妈妈盯着电视屏幕,很久没说话。
“你长大了。”最后她说,声音有些哑,“我管不了你了。”
“不是管不了——”
“行了。”妈妈站起来,“月饼放冰箱。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