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沈渡身体微微前倾,盯著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白月光,我是替身,这事我门儿清。”
“你俩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往事,我没兴趣听。
顾清晏她辛不辛苦。
也轮不到,你一个七年都没影儿的人来心疼。”
“你今天来,无非就是想宣示一下主权。
顺便刺探一下我这个『替身的底细。
看看我够不够格当你的绊脚石,对吧?”
沈渡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
精准地戳破了季云深那层温文尔雅的偽装。
季云深的脸色,终於沉了下来。
他放下了茶杯。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冷光。
“沈先生,你说话,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沈渡笑了。
“我这叫效率优先。”
他站起身,走到季云深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再说最后一遍,顾总不在。
你要是想等,就在这等。
你要是想走,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至於你那束花……”
沈渡的目光,落在那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上。
“別墅里有花瓶,你可以自己找个地方插起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顾总她,对玫瑰花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