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瞬间。
顾清晏的声音冷得像是能把听筒冻裂。
“查一下,今天谁去过別墅。”
电话那头的安保队长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好的顾总,我马上查……
哦,顾总,我想起来了,就一个人。
很好记的,一个开著保时捷的年轻男人。
捧著一大束玫瑰花。”
安保队长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顾总,您別墅客厅里不是装了监控吗?
您自己调出来看不更清楚?”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顾清晏这才想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
七年前,她確实让人在別墅客厅的几个隱蔽角落装了摄像头。
目的也很单纯,就是为了监视沈渡那个男人。
怕他不安分。
偷偷溜进自己的臥室或者书房搞什么小动作。
结果……这七年,他安分得像个假人。
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
几乎从不踏足属於她的私人领域。
这监控,也就成了个摆设,一次都没用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顾清晏掛了电话。
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
捧著玫瑰花的年轻男人?
除了季云深那个阴魂不散的傢伙,还能有谁!
她正想著,对面的林菲用一种极其卑微的眼神。
瞅了瞅桌上的饭盒,又瞅了瞅她。
“那个……顾总,饭……饭快凉了。”
林菲快哭了。
这可是沈先生亲手做的爱心午餐啊!
她闻著味儿都快馋死了!
大老板不发话,她一个打工人哪敢动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