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沈渡举著手机,整个人宛如一尊被风乾的雕塑。
他甚至忘了擦,身上还在往下滴的水。
什么意思?
刚才那几句话是几个意思?
我不喜欢女人。
我喜欢男人。
这女人是疯了吗?
大晚上不去吃饭睡觉。
特意打电话过来。
就为了跟他强调一下自己的性取向?
有病吧!
沈渡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感觉自己的cpu已经不是烧了。
是直接被顾清晏。
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给炸成了三千八百块碎片。
他呆呆地站了,足足有半分钟。
脑子里那台报废的处理器。
才开始艰难地重新启动。
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逻辑。
等等。
她不喜欢女人。
她喜欢男人。
再结合今天下午。
她把季云深那个白月光。
直接打进icu的新闻。
一个极其惊悚。
但逻辑上却似乎能说得通的念头。
在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成型。
我懂了!
我全懂了!
好傢伙!
这女人,是打了一顿白月光之后。
旧情復燃了啊!
俗话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