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用一种看螻蚁般的眼神,看著她。”
“然后,男人开口了。
他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钱,不是问题。”
“女人问,什么条件。”
“男人说,做我的女人。”
“女人咬著牙,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那个晚上。
霸总,撕开了她的绒裤、棉裤、毛裤、秋裤、还有打底裤……”
沈-复读机-渡。
就这么面无表情地。
把这个离谱的桥段。
用一种念经般的语调。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说到最后。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霸总……侧著脸……流下了一滴……悔恨的泪水……”
“他说……真是……百撕……不得其姐啊……”
话音刚落。
沈渡的脑袋一歪。
均匀的呼吸声,瞬间响起。
他自己,把自己给讲睡著了。
而旁边的顾清晏。
早就已经笑得在被子里,浑身发抖。
她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有让那槓铃般的笑声,衝破天际。
这个男人!
他脑子里。
装的都是什么奇葩东西啊!
她一边笑,一边在脑海里。
復刻出了那个霸总。
一层一层撕裤子的滑稽画面。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笑了好半天。
她才总算缓过劲来。
可等她擦乾眼角的泪水。
想跟旁边的人。
分享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