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里,调音师呆呆地看著他。
手还停留在推子上。
录音间里。
那些刚才还激情澎湃的顶级乐手们。
一个个都像是被点了穴。
保持著演奏的姿势,一动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震惊,有狂热,有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看非人类的恐惧。
沈渡被这阵仗搞得有点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玻璃房內外。
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老师辛苦了,今天的状態都特別好。”
“我先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
咱们爭取把剩下的几首。
今天也一併录完。”
他这话一出,像是解除了某种咒语。
录音棚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还要录?
大哥,你这四首歌。
风格跨度比东非大裂谷都大!
我们光是切换情绪,脑子都快打结了。
你这就要接著来了?
你不用休息的吗?
你是铁人吗?
就在眾人还在风中凌乱的时候。
一道身影,已经从办公室里快步走了出来。
顾清晏几乎是小跑著来到沈渡面前。
她脸上。
也没有了。
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混杂了骄傲、心疼和浓浓爱意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