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谁在你快得抑鬱症的时候。
免费给你做心理辅导。
把你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
又是谁?
是谁天天给你出谋划策,教你怎么追男人!
现在好了!
男人到手了!
就把自己这个劳苦功高的首席军师。
一脚给踢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见色忘友!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
沈渡歇了没两分钟,就感觉浑身不得劲。
主要是身后那两道视线。
一道是苏棠的,充满了柠檬的酸味。
另一道是林风的。
狂热得像是要把他当场解剖了研究。
他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站起身。
“我没事,继续吧,等把剩下的歌都录完,咱们就去吃饭。”
“嗯,等你,我不饿。”
顾清晏的回答。
乖巧得让旁边的苏棠又是一阵肝疼。
於是,录音棚里,再次响起了音乐。
而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
对於那些顶级乐手们来说。
简直是一场痛並快乐著的“地狱级”试炼。
从《消愁》的深沉,到《赤伶》的惊艷。
从《突然的自我》的洒脱,到《蓝莲花》的执著。
整整十七首歌!
当最后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
录音间里的所有人。
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个鼓手,直接把鼓槌一扔。
瘫在了地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