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清晏拿著两套风格迥异的睡衣。
再次回到主臥时。
沈渡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著头髮。
看到她进来,他总算鬆了口气。
站起身,伸手就准备去接。
然而,顾清晏却猛地把手往身后一藏。
沈渡的手,就那么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她,满脸的问號。
又玩什么花样?
只见顾清晏清了清嗓子。
脸上带著一种,自以为很体贴。
很善解人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开口。
“那个……老公。”
“你要是……想穿女装的话,其实……也是可以的。”
她一边说,一边从身后。
將那件草莓睡裙拿了出来。
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件怎么样?
真丝的,穿著舒服。”
“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儿还有別的款式。
蕾丝的、纯棉的、带卡通图案的……
你隨便挑,我不介意的。”
沈渡:“……”
他感觉自己的听觉,可能出了点问题。
他看著眼前这个。
一脸“我懂你,我支持你”的女人。
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件。
小得他一条胳膊。
都塞不进去的草莓睡裙。
他现在,只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子看一看。
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豆腐渣。
自己不过就是问了句有没有睡衣。
她是怎么能,一步到位。
直接联想到自己想穿女装的?
这脑迴路,比特么的秋名山的弯道还离谱!
跟她讲道理?
算了。
沈渡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