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途的凝重。
再到此刻的沉默。
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
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为首的郑老。
眉头紧锁,似乎还在挣扎。
“纸上谈兵!
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你的空想!
你根本不懂。
那种歷史的沉淀。
是无法用你那种。
轻浮的方式表达的!”
“是吗?”
沈渡笑了。
他看著郑老,缓缓开口。
“郑老,我听说您是国內研究青铜器。
尤其是商周时期文物的权威。
那您一定对『后母戊鼎。
非常熟悉吧?”
郑老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沈渡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
变得深邃而又悠远。
他仿佛不再是。
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而是一个穿越了。
三千年光阴的幽魂。
他的声音。
也隨之变得低沉、古拙。
带著金属般的质感和岁月的沧桑。
“我,叫后母戊。
你们现在都这么叫我。”
“我出生的那天。
整个殷商的青铜作坊。
烈火熊熊,烧了三天三夜。
八百公斤的铜料。
融化成滚烫的铜水。
注入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身上,刻著你们看不懂的饕餮纹。
那是属於一个王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