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著眼前这群。
此刻却比他。
还亢奋的老艺术家们。
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一下午,二十六首歌。
全程高强度录製。
几乎没有休息。
別说他们了。
就是铁打的人。
也扛不住啊。
他看著首席小提琴家那只。
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看著锁啦老师那张。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罪过,罪过啊。
沈渡清了清嗓子。
脸上带著歉意。
“各位老师,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
这样,晚上我做东。
请大家吃顿便饭。
地方大家隨便挑,全算我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
那群刚才。
还打了鸡血似的老艺术家们。
却像是听到了。
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个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了不了!
沈老师,您饶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吧!”
“吃饭?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就想找张床躺下。
睡他个三天三夜!”
“我的手到现在还在抖呢。
拿筷子都费劲。”
“何止是手啊,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掏空了。
今天这一天消耗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