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號了號脉。
然后点了点头。
“二叔这情况,问题不大。
主要是早年亏空得太厉害。
伤了根本。
从明天开始,我隔几天给你扎针。
再配合中药调理。
一个月,保证让你生龙活虎。”
他又看了一眼。
旁边满脸担忧的二婶苏文佩。
“二婶的话,身体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有点气血不足。
我开几个药膳方子。
平时多吃点滋补的东西就行了。”
这话一出。
顾德昌和苏文佩夫妇俩。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贤婿!你……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顾德昌一把抓住沈渡的手。
就差当场给他磕一个了。
“那还等什么!贤婿!
咱们现在就开始!
就在这儿!
针带来了吗?
我现在就脱裤子!”
他一边说。
一边就猴急地要去解自己的皮带。
沈渡满头黑线,一把按住了他。
“二叔,你是不是忘了。
你和我今天喝了多少酒?”
他看著顾德昌。
像在看一个智障。
“喝酒不扎针,扎针不喝酒。
这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