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昌跟在沈渡身后。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他活了五十多年。
自认为在男女之事上。
也是个中老手。
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以前那些手段。
简直是幼稚园水平!
什么送包送花?
什么甜言蜜语?
在沈渡这简单粗暴的一亲面前。
都是弟弟!
看看自家那个侄女。
刚才还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现在呢?
直接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这哪里是亲了一口。
这分明,是给她灌了一整瓶的迷魂汤啊!
高!
实在是高!
顾德昌一边在心里疯狂打call。
一边在备忘录上奋笔疾书。
必须记下来!
晚上回去,就拿自家那个书呆子老婆试试!
……
很快,两人就到了顾德昌的办公室。
这里虽然比不上顾清晏。
那个堪称总统套房的顶层办公室。
但也绝对是奢华级別的。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
还有一个带著独立卫浴的休息间。
“贤婿,就在这儿?”
顾德昌搓著手,一脸的猴急。
“嗯,二叔你躺到床上去吧。”
沈渡从隨身携带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