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怎么把那几只苍蝇,乾脆利落地处理掉。
他看向驾驶座上。
那个身形挺拔如松的背影。
“张大哥。”
沈渡的声音不大。
却让张龙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你应该认识一些,道上的朋友吧?”
哎,要是自己早点把《狂飆》。
那部电视剧给搬过来。
现在哪里需要问得这么直白?
只需要云淡风轻地说一句:
“张大哥,我想吃鱼了。”
后面的事,不就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吗?
然而,沈渡这句在他自己听来。
再正常不过的问话。
听在张龙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大哥?
你叫我大哥?
张龙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脚下差点一脚油门当剎车踩。
大哥你可別这样啊!
老板还在后面睡著呢!
我寻思著我最近对您。
也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没招惹您啊!
您这一声“大哥”。
我今年的年终奖怕是悬了!
张龙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种。
自己被老板扣工资。
发配边疆的悲惨下场。
他强忍著內心的惊涛骇浪。
用一种极其恭敬的语气回道:
“沈先生您说笑了。
我只是个开车的,不认识什么朋友。”
“是吗?”
沈渡也不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