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昌把礼盒往桌上一放。
然后搬了张椅子。
坐到了沈渡旁边。
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那个……贤婿啊!
二叔今天来。
主要是想跟你……请教个问题。”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求知若渴的虔诚。
“请教?”
沈渡更懵了。
“对!请教!”
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昨天晚上回去。
仔细復盘了一下你昨天。
在清晏办公室里的那个……那个操作!”
他一边说,一边还比划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我悟了!我彻底悟了!”
顾德昌的声音里。
带著一种醍醐灌顶的激动。
“对付女人,光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直接上对抗!
用行动告诉她。
谁才是家里的老大!”
沈渡:“……”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还有,什么叫上对抗?
我那是夫妻间的情趣。
到你这儿怎么就变成权力斗爭了?
看著沈渡不说话。
顾德昌还以为他是在考验自己。
赶紧把自己的学习心得。
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我昨天晚上,就拿我们家文佩试了一下!”
“她当时,正和我討论一个学术问题。
我一看,机会来了!
直接就按你教的,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