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季云深……”
电话那头,张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老板还没发话,我们不好擅自行动。”
沈渡的指尖在膝盖上。
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他明白了。
顾清晏没发话。
意思就是,这事她想亲自处理。
也是,被人这么三番两次地在太岁头上动土。
以她那个护食……
哦不,护短的性子。
不把对方的皮扒下来。
都算是她心慈手软了。
“行,我知道了。”
沈渡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辛苦了,张大哥,这事办得漂亮。
改天请你喝酒。”
“哎哟,沈先生您可別!
我这都是应该做的!
能为您分忧,是我三生有幸!”
张龙的声音激动得都有点破音了。
又是一阵堪称肉麻的商业互吹后。
沈渡掛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
心里那点,因为原生家庭而起的波澜。
已经彻底平復。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处理完顾德昌,这个“求知慾旺盛”的二叔。
又打发了张龙。
沈渡终於,能安安稳稳地码会儿字了。
可他刚把《剑来》的更新章节发过去。
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清晏回来了。
她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冰冷。
眉宇间透著一股子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