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见状,心中一凛,连忙开口解释:
“不过!陛下您放心!”
“虽然那玩意儿是从华夏传送来的,但我们也可以自己製造!”
“用不了多久,我们格物院就能搞出威力稍微弱一些的黑火药!”
“毕竟,接下来挖矿,也需要用到这东西!”
听到这话。
嬴政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才终於缓和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隨即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再次变得凝重。
“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大秦,歷经商鞅变法百余年的积累,以及统一六国后的搜刮!”
“太仓和各地的转运仓里,堆满了粟米,粮食,是够的!”
嬴政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但!巨大的军费开支,让国库里的钱,並不是很够!”
“今天,那治粟內史,又来找朕哭穷了!”
轰!!!
听到“治粟內史”这四个字。
张凡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我靠!这老东西!”
“不就是踹了他一脚吗?这么记仇?!”
“竟然还敢在陛下面前给我上眼药?!”
看著张凡那暴跳如雷的样子。
嬴政反而笑了。
他嘿嘿一笑,用一种“朕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著张凡。
“张凡小子,少跟朕装蒜!”
“你鬼点子那么多,肯定有办法搞钱,对不对?”
“没有!”
张凡当场就开始哭穷,两手一摊。
“陛下!我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比脸还乾净!”
“我总不能偷您內府的钱吧!”
然而,下一秒!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抹邪笑,气势汹汹地就往外走!
“你干嘛去?!”
嬴政好奇地问道。
张凡头也不回,杀气腾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