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断了自己在底下捞油水的財路!
真是该死啊!
不过,好在丁忱也只是名义上的“代理接管”而已!
如今正主张凡回来了,这庞大到足以影响大秦国运的產业,势必又要回到那小子的手里。
而在宗预这种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看来,张凡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黄口小儿!
面对那日进斗金的泼天富贵,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贪?
况且还和楚国余孽有煤炭来往!
只要他敢伸手,自己就能剁了他的爪子!
想到这里,宗预当即衝著心腹下令道:
“传老夫的命令!”
“从今日起,增派底下的眼线,给老夫密切关注张凡的一举一动!”
“还有!”
宗预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交代道:
“上党郡的煤矿,以及那钢铁厂……”
“每日的產出究竟有多少?具体的流向是哪里?帐目有没有亏空?”
“全都给老夫同时盯死了!”
“哪怕是一斤煤、一块铁的去向,也要给老夫查得清清楚楚,记录在案!”
心腹闻言,心头一凛,连忙跪地抱拳:
“喏!属下明白!”
宗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望著窗外深邃的夜色,嘴角勾起,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张凡啊张凡,你躲得过楚国余孽的刺杀,你躲得过大秦严苛的秦法吗?”
“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给老夫收集他的罪证!”
“只要拿到你串通余孽,祸乱朝纲的铁证,老夫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將他打入死牢,永不翻身!”
……
咸阳城,格物院的后院內,热气氤氳。
刚从宫中庆功宴上微醺归来的张凡,此刻正愜意地躺在木桶里,舒舒服服地泡著热水澡。
“呼……舒服!”
张凡长舒了一口气,浑身得劲!
而在木桶的后方。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拿著热毛巾,轻柔且细致地替他搓著背。
小丫头洛璃此刻羞红著脸,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透著一抹诱人的粉色。
她低垂著眉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往下乱看,那娇羞的模样简直能掐出水来。
而在木桶的另一侧。
姐姐洛樱端著一盘宫中点心,捏起一块桂花糕,笑盈盈地递到了张凡的嘴边:
“公子,啊~张嘴!”
张凡极其享受地张嘴咬下糕点,目光瞥了一眼洛樱。
不知为何,后脖颈一凉。
自从上次亲眼看到姐姐洛樱动刑场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