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眾人彻底炸开了锅。
而新任御史大夫丁忱,此刻更是浑身冷汗直冒,两条腿都开始打摆子了!
要知道!
自自己从接任以来,这段时间上党郡的煤矿和大秦第一钢铁厂的看管防务,可都是他手底下的职责啊!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紕漏!
竟然让楚国余孽把煤炭给偷走了!
这追究下来,自己绝对是失职之罪,就算不掉脑袋也得掉层皮!
“扑通!”
丁忱双腿一软,从队列中扑了出来,重重地跪在地上,哭丧著脸哀嚎道:
“陛下!臣冤枉啊!这些楚国余孽如何作祟……臣是真的不知情啊!请陛下明察!”
看著下面抖如筛糠的丁忱!
嬴政脸上的神色渐冷,目光扫过大殿。
帝王一怒,不怒自威!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寂静!
群臣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此时。
站在前列的少府宗预,看著跪地求饶的丁忱,心中倒是畅快了几分。
但紧接著!
他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不对!这绝对不对!”
宗预復盘著自己探子之前传回来的情报。
“若是偷偷摸摸盗採出来的煤矿,顶多只能用箩筐背,走崎嶇的深山老林!”
“可我手底下的探子明明回报说,那煤炭是一车接著一车,光明正大地运出去的!偷盗者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走官道?”
“这根本就不是偷!这是光明正大的走私!”
想到这里,宗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团精光!
说明那煤矿背后!
定然是有人在只手遮天,徇私包庇!
而放眼整个大秦,能有这个能耐,且和煤矿脱不了干係的,除了张凡,还能有谁?
“必须严查!这绝对是扳倒张凡的绝佳机会!”
想到此。
宗预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一步跨出,朗声奏道:
“陛下!此事透著诡异,绝非简单的偷盗!臣以为,此事必须连根拔起!彻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