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纯为了取暖,深山老林里多的是柴火,隨便砍些柴薪也未尝不可,何必冒著巨大风险,大费周章地去搞煤炭?
他们又不是匈奴!
大草原上没树!
这羋月瑶,究竟拿著那些煤炭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真在江南搞什么么蛾子?
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也不去想了!”
张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当即站起身来,一扫先前的疲態,开口道:
“既然陛下已经下了圣旨,这口黑锅……咳,这个重任咱们不接也得接了!”
“扶苏,你且回去准备一下,调集些人手!”
“三日之后,我们便启程,出发前往上党郡!”
扶苏闻言,神色一正,当即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喏!学生这就去安排,定不让老师操心!”
……
与此同时。
少府宗预的府邸內。
只听“砰”的一声,一只名贵的茶盏被摔得粉碎!
“好你个李斯!老狐狸!竟敢在朝堂上如此坏我大事!”
宗预双目赤红,气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四周的下人们嚇得跪了一地,战战兢兢,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了大人的霉头。
过了许久,宗预胸口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全部退下。
待大厅內只剩下他一人时!
宗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对劲……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宗预捋著鬍鬚,眼神阴晴不定地思索著。
早朝上,黑冰台统领於妙嫣呈递的那份情报,有著天大的漏洞!
自己手底下的探子明明回报,那是成车成车的煤炭往外运,怎么可能是楚国余孽偷偷摸摸“偷”走的?
“莫非……连陛下手里那最精锐的黑冰台,都已经被张凡给渗透……成了他张凡的形状了?”
宗预心中猛地一惊。
紧接著,他又摇了摇头:
“不对!黑冰台只忠於陛下,绝不可能轻易被人收买!”
“还有丞相李斯……”
宗预愈发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