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是叔父派人来救我了?”
项它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甚至开始幻想逃出生天后,如何將张凡的真面目告诉叔父,重振旗鼓杀回来復仇!
他想要站起身,压低声音对走进牢房的黑衣人喊道:
“快!带我走……”
然而,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噗嗤!”
一道利刃入肉声,在牢房內响起。
项它脸上的狂喜僵住。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柄匕首齐根没入了心臟,刺骨的剧痛在胸腔內炸开。
“你……”
项它抬起头,盯著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透著漠然。
隨后,黑衣人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黑衣人手腕一转,拔出了那把带毒的利刃。
一股黑血从项它的胸膛喷出。
剧毒发作极快,项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瞳孔急剧放大。
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杀人灭口的!
是姬红楼的楚国暗线?
还是……叔父为了斩草除根,派来的江东死士?
带著不甘与疑惑,项它浑身力气散尽,缓缓向后倒去,砸在茅草堆上。
至死!
那双眼睛都死死瞪著牢房顶部,死不瞑目。
……
隨著狱卒换班的交接,死牢深处很快便传出了一阵惊恐声。
半个时辰后,一份紧急密报,送到了刚刚回到府衙准备喝口热茶的张凡手中。
看著竹简!
张凡端著茶盏的手僵在了半空。
“咔嚓”一声,上好的白瓷茶盏被磕在了桌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
“真是没完了是吧!”
张凡咬著牙,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几乎在看到这份情报的第一秒,就浮现出了一抹倩影。
自己原本设下的棋局,是將项它关押在死牢中引而不发,当成一枚隨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