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严厉了几分:“待到回去,定然是將你从重发落!”
听到此话,羋月瑶微微一笑。
她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再说什么。
车厢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
与此同时,大秦都城,咸阳。
少府府邸內。
“啪!”
一件瓷瓶被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少府宗预听完下人的匯报,心中愤怒至极。
上党郡的姬红楼定然和张凡脱不了干係。偷煤一事竟然被张凡轻易嫁祸在了他人头上,而且那人一死,彻底死无对证。
想到此处,宗预脸色阴冷,双拳紧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丞相李斯深夜造访。
宗预敛去怒容,迎了出去。
李斯此番前来,特意来询问造纸的安排进度。
“少府,大秦第一次科举即將推行,此事不可出现紕漏!”李斯开门见山地说道。
宗预当即笑著回道:“丞相放心,造纸坊正在大规模製造。现在已经有不少纸张在市面上出售,供寒门学子使用了。”
李斯听完此话,目光扫过地面,注意到了那一地摔碎的瓷器,於是问道:
“什么事让少府大发脾气啊?”
宗预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復如常,开口解释道:“无事,是下人不懂事,不小心打碎了而已。”
李斯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之前在朝堂上,他与宗预有过些许过节。
如今看来,宗预行事倒是沉稳。不过事关科举大计,自己当还是小心提防为好!
待到李斯离开后,少府宗预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狐狸!想从本官这里套话?”
宗预冷哼一声,回到书案前,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毒光,“张凡啊张凡,就算你把偷煤的罪名嫁祸给了死人,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那又如何?”
“你真以为本官对付不了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