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老村长举起一把生锈的粪叉,红著眼睛冲了出来。
可还没等他靠近,便被一名匈奴人一脚踹翻在地。
那匈奴人翻身下马,一刀砍下了老村长的头颅。
接下来的画面,让藏在地窖缝隙里侥倖存活的几个村民,嚇得肝胆俱裂,死死捂住嘴巴,连手指都在颤抖。
这群饿疯了的匈奴人,在杀光了村里大半的人后,不仅抢走了所有的土豆和余粮。
他们的目光,竟直直地落在了满地的尸体上。
“带走!把这些两脚羊全带走!”
一名匈奴头目抹了一把脸上的溅血,露出森白的牙齿,状若癲狂。
几名皮包骨头的匈奴士兵,竟然当场用弯刀將几具村民的尸体开膛破肚。
剩下的尸体,被他们像牲口一样,用麻绳死死捆在马背上,鲜血顺著马腹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大火在熊熊燃烧,土豆饼的焦香被血腥彻底掩盖……
……
当大秦北境的戍边將士赶到时,满地残垣断壁,入目皆是惨状。
带队的百夫长翻身下马,看著死不瞑目的头颅,双目瞬间赤红!
“匈奴狗贼!欺我太甚!!!”
怒吼声响彻夜空,百夫长猛地扯下一块战袍,写下刺目的军情。
“八百里加急!呈递咸阳!!!”
一名轻骑兵將密信死死揣入怀中,贴著胸口,猛夹马腹,衝进茫茫夜色。
一路狂飆,换马不换人!
驛站的烈马跑死了一匹又一匹,信使的嘴唇乾裂溢血,大腿內侧早被马鞍磨得血肉模糊。
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
一天一夜后,这封八百里加急,直直送至了咸阳章台宫!
“砰!”
御案,被嬴政一掌拍得震天作响!
看著那血书上“开膛破肚、食两脚羊、掠夺神种”十二个字。
嬴政神色冰冷,“化外野兽,安敢食朕的子民!安敢夺朕的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