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匈奴虽然勇士眾多,但若是真的与大秦三十万精锐全面开战,强攻坚城,那必然是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的下场!”
使者说到这里,重重地嘆息了一声:“大单于虽然日日在边境挑衅,劫掠小股秦军,但那不过是杯水车薪。真要打大仗,我们粮草不济!
不打,我们只能等死!
眼下,大单于每日在大帐中愁眉不展,却实在想不出一个破局的万全之策!”
项梁听完,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心中自然明白匈奴的困境。
匈奴若是退了,大秦北伐大军便可势如破竹!
匈奴若是拼死一战,固然能重创秦军,但匈奴自身也会元气大伤。
而项梁最希望看到的,是匈奴和秦军长年累月地对峙,將大秦的国力、兵力、粮草一点点地拖垮耗尽。
只有这样,他江东子弟才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揭竿而起。
“这確实是个棘手的难题……”
项梁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快速思索著对策。
他试图提出几个袭扰秦军粮道的计策,但仔细一推敲,在蒙恬那种级別的名將面前,这些小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反而会適得其反。
劝解许久,项梁发现自己也给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
无奈之下,他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姬丹。
“仙师。”
项梁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询问道,“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经天纬地之才。如今这等死局,不知仙师可有何妙计,能解大单于之忧?”
被点到名字的姬丹,隱藏在面具下的脸庞猛地一抽。
“臥槽!”
姬丹在心里疯狂地骂著娘,“妈卖批的,我有个屁的办法!老子在燕国的时候连自己国家都保不住,现在让我给匈奴人出谋划策去对付秦始皇?
项梁你他娘的是太看得起我了!”
冷汗瞬间从姬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
大帐內瞬间安静了下来,项梁和匈奴使者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在自己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姬丹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怂。
“冷静,一定要冷静。想想以前看过的那些兵书,想想戏文里是怎么唱的……”姬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姬丹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动作极慢,显得沉稳至极。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单于之困,在吾看来,不过是弹指可破的迷局罢了。”
匈奴使者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仙师此言当真?还请仙师赐教!”
项梁放下酒樽,神色一正,做倾听状:“哦?使者有何难处,不妨直言。”
使者摇了摇头,苦笑道:“粮草。今年草原上白灾严重,冻死的牛羊不计其数,各个部落的存粮都已经见底了!
若是不南下打草谷,这个冬天,我匈奴不知要饿死多少妇孺!”
“可是!”
使者的话音猛地一转,“那秦皇嬴政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如今在北境屯兵三十万,长城沿线戒备森严,王翦、蒙恬等猛將更是枕戈待旦!
我大匈奴虽然勇士眾多,但若是真的与大秦三十万精锐全面开战,强攻坚城,那必然是两败俱伤、血流成河的下场!”
使者说到这里,重重地嘆息了一声:“大单于虽然日日在边境挑衅,劫掠小股秦军,但那不过是杯水车薪。真要打大仗,我们粮草不济!
不打,我们只能等死!
眼下,大单于每日在大帐中愁眉不展,却实在想不出一个破局的万全之策!”
项梁听完,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