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已拍到中后期,回台北补完高。潮戏和结局就能收工。
留给她们的时间,一天追着一天跑,像鞋底板越磨越薄。
剧组高强度的工作量让每个成员都觉得十分疲惫。
第二天全组准备撤返台北,刚出门,酒店门口照旧堵着一群记者。见到人出来,立马追赶着上前。
“应小姐,请问您和林靖姿的绯闻是否属实?”
“楼导,对于和您关系暧昧的女编剧被指是林靖姿包养的对象,您有什么看法?”
“您是否早就知情这位突然出现的妹妹?”
“据传您不久前与前任女友分手,是否与这位小姐有关?”
其他问题楼庭都当耳旁风,唯独这最后句,让她目光一冷,在那个记者脸上。
“谣言从哪传出来的我不管,但污蔑我剧组工作人员必须付出代价,法务会联系你。”
那记者僵了一瞬,仍旧不怕死地把话筒塞过来:“你这么护着那位编剧,是不是真有恋情?”
“我不想各位造完别人黄。谣,又把手伸向我的剧组。”
这话让全场静了一瞬。
人群推挤着,见楼庭是块冷骨头,话筒立刻转向应拾秋。
“请问这位编剧小姐,你要不要回应一下被林靖姿包养的传言?”
“你们是在交往吗?那后来又为什么分开?”
“是否因为您早已预见林靖姿小姐将会跌落神坛,所以提前寻找新的靠山?”
她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能预知未来的神仙。
然而面对此起彼落的闪光灯与一双双紧盯不放的眼睛,应拾秋只是抿紧了唇,一言不发,低着头,让保安越过她。
“麻烦各位让一让。”
保安将涌上来的记者隔开。
由此让出一条通道。
接应的车辆立刻打开门。
楼庭看了她一眼,戴上口罩和墨镜弯腰上了车。
向应拾秋搭了把手,让她接着走上来。
“我以为你会顺势承认是。”
“什么?”
“记者的话。”
“可你并不是我的靠山。”
“我指林靖姿咯。”
“……”
“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心神不宁。”
“别什么玩笑都开,”她冷下脸,“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
她话里的情绪有点重了。
楼庭明显一怔,眉头微微蹙起:“应小姐,无论如何,当初选择和林靖姿在一起的人,是你自己不是吗?”
“……”
“关于那件事,也不全是我的责任吧?”
“……”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冷漠。
或许是因为她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联结,也不再有清晰的共同走过那些岁月的记忆,此刻楼庭注视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至多,只是个偶尔需要合作的工作伙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