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中断在最顶峰的木村整个人僵在原地,衣服凌乱,那处昂扬更是狼狈、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气得太阳穴突突狂跳。
【你、你快点整理啦!我先走了!】
宁宁整张脸红得快要原地自燃,根本不敢看木村那张黑到能刮下底漆的俊脸。
她光速拉开盥洗室的大门,像一阵狂风般、踩着发软打颤的双腿、近乎落荒而逃地从微笑的空服员身边擦肩而过。
【唰——】地一声,宁宁狠狠将自己砸回了头等舱宽敞的真皮座椅上,迅速拉过毛毯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一双小手死死捂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疯狂擂鼓的心脏。
而在她身后的盥洗室里,某位身价千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最激烈时被亲手推开的大总裁,正一脸杀气、极其恶劣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眼底那股清醒的欲火与被强行打断的怒气交织在一起,危险得宛如深夜海啸。
夜色低垂的私人停机坪上,微凉的晚风徐徐吹过,却吹不散女人身上那股黏腻滚烫的潮热。
大腿根部隐隐传来的酸软与湿意,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在万呎高空盥洗室里的荒唐与激烈。那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粗长热刃的余温。
远远地,黑色的奢华保姆车旁,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候着。
宁宁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几乎要跳出胸膛的疯狂心跳,扯出一抹公事公办的生硬微笑,试图在踏入狼口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社长,时间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您了。我自己叫车回饭店休息就好,明天公司见。】
话音刚落,【呀……!】
一阵天旋地转间,宁宁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预警地一轻!她竟然被木村用一种绝对霸道的强悍姿态,拦腰公主抱了起来!
木村修长有力的长臂死死扣着她的腿弯与后背,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硬邦邦的胸膛上。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保姆车走去,微微低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在夜色下亮得惊人。
他贴在她爆红、发烫的耳畔,用那种低沉、黏稠而带着致命磁性的沙哑嗓音,慢条斯理地落下了惊天动地的调侃:
木村:【璃织宁小姐,刚刚在飞机上被我『疼』了那么久,腿都麻了吧?】
【璃、织、宁。】
这三个字宛如一道高压电流,狠狠炸碎了织宁所有的理智与防线,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硬在精致的西装皮革之间。
不是台湾分公司那套官方疏离的【璃小姐】,也不是任何用作商务掩护的英文名,而是她身份证上、清清楚楚镌刻着的真实本名!
这只腹黑到了极点的大野狼,不仅在昨晚用肉体确认了她的长相,甚至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动用了他身为经营者的通天特权,将她所有的底细、资料、连同过往的人生背景,全部查得一清二楚、一丝不挂!
【喀哒。】
木村将整个人吓到面色一秒惨白、如同一只受惊兔子般瞪大眼睛的女人,无比温柔却强硬地放进了车厢后座的真皮座椅里。
昏暗、隐密且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私密车厢内,木村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
那双染满了未褪情欲的黑眸死死锁定着眼前的猎物,嘴角那抹极具侵略性的腹黑微笑终于完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