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一直知道刘学武的手艺好,他私下里没少给自己做好吃的。
刘学武这个人,干啥像啥,就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刘学武给自己的妈妈夹了一块鱼肉,然后又给唐果儿和刘夏都夹了一块
“多吃点,这鱼是塘子里捞的,估计有些年头了。”
王春玲眼睛里藏不住的好奇:
“我听村里的人说,二武子把村子那个鱼塘承包了?
今天他们还说看到了好多人,把邻村那个小塘子的水抽乾了,说是要把那个小塘子扩大三倍呢,学武子,是你找人干的啊?”
刘学武没搭话,头都没抬。
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王春玲諂笑著说“这都好多钱啊!村里人都说了,这么大的手笔,这个十里八乡的也就学武子一个人有这能耐了!多出息啊!”
刘学武冷笑一下说“这算什么出息,赔了赚了还不一定呢,哪有当厂长女婿有出息啊!”
刘学武语气里的讽刺太明显了,王春玲想装著听不懂都不行,
当即脸上就难看得很,咬了咬牙,心里恶狠狠地想
“臭嘚瑟,最好他妈的让你赔的裤衩子都不剩!赔死你个瘪犊子才好呢!”
刘老太太则是真发自內心地担心
“二儿,你这这么大的阵仗,这都多少钱啊?
像是你说的,赔了赚了还不一定,就稳当点,別弄这么大,先整一个塘子试试得了。”
刘学文也是有些担心,他今天路过了自己弟弟承包的那个地方,好几十个人,乾的热火朝天:
“学武啊,你得悠著点,得不少钱啊,这才刚开始,以后用钱的地方更得多,
可別,弄到半路,没钱了,那一池子一池子的小鱼苗子,每天得吃进去多少钱呢。”
刘学武点点头,“放心吧,妈,哥,我心里有数。”
刘学武一边说一边看著旁边吃饭速度都变慢了的唐果儿,
在桌子下边把手轻轻地放到了唐果儿的腿上,安抚地拍了拍,
意有所指地说:“都別担心!”
刘夏完全没有感觉,在她心中自己的二叔强的可怕,她想起的是另一件事
“你们听说了么?湾沟村今天大队开会了呢,说是有城里的什么队过来了,
是要考察还是什么的?好像是说山上有了什么石头?
你们说怎么一个石头还至於特意过来考察?石头哪没有啊?
二叔,你去过城里,那些城里人没见过石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