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本来昨天就被自己的妈妈气得够呛,
今天一睁眼,外面的风言风语,直接把她气得回到家里就趴在炕上嚎啕大哭起来。
唐果儿一大早,把家里的收拾立正,小鸡雏也餵完了,就锁好门回了刘家,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绘声绘色的聊著这件事。
回到刘家,东屋的房门紧紧地关著,没有一点动静,
唐果儿也不知道王春玲在不在里面,
在院子里就听到了刘夏的哭声,唐果儿赶紧进到了西屋,
只见刘夏在趴在炕上哭著,刘老太太坐在炕沿边上,额头上绑著布条,
一看就头疼又犯了。
唐果儿赶紧去找药,然后对著伤心的刘夏说
“刘夏,起来吧,別哭了。一会儿我们还去上课呢,眼睛哭肿了怎么办?”
“我不去了,上课所有人都得笑话我,他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了
我哪也不去了,我没有脸,有这样的一个妈,我以后就在家里待到死好了!”
唐果儿过来冷著脸说:
“不许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听话,快起来。这事儿跟你没有关係,
你越这样,越让那些看笑话的人高兴。”
刘老太太接过唐果儿递过来的药“果儿啊····唉!”
刘老太太看著唐果儿,感觉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样儿了,不知不觉也变成了自己的依靠,
出了事,学武不在家,她也不在家,自己真的慌,心里慌的很,
唐果儿一回来,她就感觉自己心里有了底了
“奶,把药吃了,別想那么多,也別生气,那些事情,叔叔,还有小叔他们会处理的,您別管了。”
“唉,不管了,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了。”刘老太太擦擦眼泪,把唐果儿给的药吃了,
然后让唐果儿扶著躺了下去。
“都没吃饭呢吧,我去做点吃的,搅点麵疙瘩汤,一会儿都吃点。”
刘老太太点头,刘夏也不哭了,躺著抽噎著。
刘夏到了外屋,开始准备早饭。
这边刚消停,那边门口突然就涌现了一大波人,
二赖子的娘和姐姐互相搀扶著走了进来,
应该是之前就商量好了,两个人简直就是分工明確,二赖子娘进来就直接坐在了当院子,
一拍大腿,直接开始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