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光很好。
唐果儿坐在窝棚外面,看著不远处指挥大家干活的男人。感觉阳光把自己的心都晒得暖洋洋的。
翻了翻手里的笔记,唐果儿的思绪又有些飘远了:
刘宝这伤其实很重,医生的意思就是现在主要就是臥床养外伤,这每天打针,是一笔开销。
等外伤好了
那条被割断脚筋的腿还有那手,是要做康復的。
那还是一笔大开销,如若不去医院康復,自己在家弄的话,
十有八九的会落了下残疾。
唐果儿眉头微微地皱起,心里盘算著,本来不著急的彩礼钱,现在要快点还清了。
可是现在自己一点钱也没有啊,手里有上次进城卖草药的钱,但是那远远不够。
“唉!突然好想念那棵野山参!”
唐果儿嘆了口气,继续低头看笔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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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太太难得地没有守在宝贝孙子的身边,
她拄著拐杖慢慢沿著村里走著,满腹的心事,
以至於有跟她打招呼的村民,刘老太太都没有回应。
刘老太太顺著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穿过稀疏的树趟子,就到了刘学武的鱼塘附近,
稍微一寻找就看到了坐在小马扎上看书的唐果儿,安安静静,异常的好看。
十分钟之后,那边干活的刘学武擦著汗走了过来,
老太太远远地看见唐果儿赶紧回窝棚里,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军用水壶,拧开了盖子。
刘学武走过来,直接拿著水壶喝起了水。
跟刘学武一起过来的还有孙小军,两个人看著远处干活的人正在说著什么。
看似很正常的一切,可是后面隱蔽处的刘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球却剧烈地颤动著,
从她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刘学武的一只手,正放在坐著的唐果儿的脑袋后面,
一边和孙晓军说著话,一边无意识地顺著唐果儿的髮辫,
最后那只手更是直接停留在唐果雪白的脖颈,
一只手指头轻轻地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画著圈。
刘老太太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