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毫不在意地说:
“没啥咋办的,我能顾过来,有摩托来回通勤就行,
鱼塘离不开人,我更离不开你,没你我弄鱼塘干啥?”
唐果儿眼睛已经慢慢地闭上了:
“不要,我也要回去了,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那一山的草药·都是钱··
但是···我不知道·住在哪·”
刘学武坐著小马扎没有回话,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唐果儿慢慢地睡了过去。
---------------------------------------
“啊!!!!!”
初冬的早晨,叫醒河东村村民的,不是打鸣的公鸡,
而是刘宝的惨叫声。
刘夏一头的汗水,对著自己的哥哥说道
“哥,你忍著点,吴村医说了,这个固定的夹板拆掉以后,就必须都这样活动著,
要不那个筋会发生粘连的,以后你的脚就伸不直了,也走不了路了。”
“啊~~~不行!不行疼死了,刘夏,肯定是你的手法不对,我感觉我的筋又要折了,快停!!停!”
刘夏也是头一次弄,心里本来就好怕,这让刘宝一叫喊,更加怯手了。
刘老太太站在地中间,急得转圈圈。
“刘夏,你记住吴村医教你的手法了么?是不是真的做的不对?”
刘夏眼泪都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了··我都懵了,我本来就害怕,哥哥还一直叫,我··我不干了~”
刘夏转身就趴在炕上哭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她真的要崩溃了。
“爸爸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去赚钱去了,唐果儿姐姐也不在,二叔··二叔怎么也不回来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敢弄,我看到哥哥的脚,我都害怕。我真的不敢啊···”
刘老太太重重地嘆口气:
“好了,別哭了,你洗洗脸,去找村医过来,让他再帮著弄一次,让你妈妈学学吧,
她手狠,这活儿適合她。”
坐在炕头的王春玲听著这赤裸裸的讽刺挖苦,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没敢反驳。
水井边上,大家早就不在乎这死过人的井,
注意力都在每天井边都会出现的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