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像从前的秦宋在问自己,李恣整个人放松着,坐在床边看热搜:“在甘隐寺跟着师父们打了几遍。”
“那,明晚去吃完烧烤和铜锣烧后,要我再送你回甘隐寺吗?”
李恣眨眨眼,愣了下:“不了,搭个顺风车,先回一次李家。”
他说完,翻出秦宋买的洗漱用品:“这些都记得买,真贴心。”
李恣洗漱后回到房间,秦宋正坐在桌前视频会议,他见状没有说话,躺回自己的床上打了个哈欠,举着手机和小电视一起看动漫。
李恣:甘隐寺的木板床睡得我腰板疼,这床软和多了,秦宋这人到底捐了多少钱?
小电视坐在他的肩窝,闻言评价:“亲,你这是由奢入俭难。”
李恣:呀六子,你是个特别有文化的系统。
小电视用翅膀捂住他的嘴:“虽然是夸奖的话,但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一人一统看了一个小时的番,李恣再次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里时迷糊看见秦宋关上了电脑,他说:“晚上还要开会,你不当人呐。”
秦宋:“只是和国外的几个部门聊一下,我关灯了?”
“嗯嗯,关吧关吧。”
秦宋打开手机照明,轻手轻脚洗漱,李恣小时候的睡姿就特别乖,长大了裹着被子微微蜷着,散落的发丝遮盖住他的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嘴唇。
秦宋坐在自己的床边,目光沉沉不加掩饰堪称放肆地直愣愣盯着李恣,尽管他这些年从不会错过李恣的消息,但也抵不上近在迟尺的距离,亲眼见他一面。
变了好多,也不爱笑了。
。
第二天,院长的八十岁大寿当天,许是要带母亲去南方养老,院长儿子通知了许多人,从早上起,陆陆续续有人赶到了爱心福利院,院外停了一溜的车。
李恣和秦宋一大早去定了酒店,秦宋的车在里面也不扎眼,停好车后,两人提着东西走去隔壁小区。
刚到了门口,便听见身后有人迟疑喊住了他们:“李恣?秦宋?”
两人同时停下转头看去,一个长相老实的男人站在几米外。
李恣一挑眉,认出了是谁:“壮壮?”
小名壮壮大名冯源的冯大壮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你们两个会来,而且是一起来。”
见李恣秦宋双双不说话,冯源上前几步小声道:“我毕业后在秦氏一个分公司,现在当上经理了,偶尔听说过你们两个。”
童年好友摇身一变,一个秦氏太子爷如今真正的掌权人,一个李家小公子,不缺钱不缺权,然而却是口口相传的死对头。
“我就知道传言果然是假的,”冯源一拍手心,“李恣你怎么可能会抢秦宋的女朋友呢?”
秦宋:“?”
李恣摸摸下巴,回忆:“啊是那个小明星吗?的确是谈过几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