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秦宋听到了,走来说:“不了,今晚就回京城。”
“哎这么快吗?”冯源有些惊讶,见身边的李恣没有反驳,心道,看来是一起来一起回,微妙,很微妙。
李恣和他说悄悄话:“壮壮,早上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喜欢洛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冯源的脸都要黑了,他没好气地推了把李恣:“你的情商是负数吧!”
李恣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踉跄了下,撞上了秦宋,秦宋轻轻“嘶”了一声,惹得李恣和冯源齐齐回头看他,李恣问:“秦宋,我踩到你了?”
秦宋:“……没有。”
他看着李恣腰侧和自己的胸前,:“沾上奶油了。”
冯源:“嘶。”他连忙去找抽纸递过去:“快擦擦。”
院长儿子订的寿桃蛋糕,粉色的奶油在白色纯棉的上衣格外的明显,不过有人陪着自己尴尬,李恣不紧不忙地擦了干净,问秦宋:“咱俩昨天的衣服现在干了吗?好黏,我想冲个澡。”
秦宋点点头:“我回去拿,正好是在酒店,你上去开间房去洗。”
李恣又抽出一张擦手:“好,给你留门。”
两人几句话定好,只留下冯源站在原地:“我的工资……”
秦宋的动作快,李恣拿着衣架撑着门,他走进去,听见令他遐想的淅沥的水声,扬声:“李恣?”
回应他的是两道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秦宋从纸袋里分出两人的衣服,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有按捺住见不得光的想法,轻咳一声:“你的要递给……”
不等他说完,李恣穿着浴袍,拿毛巾擦着黑发打开了浴室门,他似乎觉得舒服,含情眼半眯,带着暧昧的水汽越过了怔愣的秦宋:“谢谢了。”
秦宋勉强收回放在他的瓷白结实胸膛上的目光,怕起糟糕的反应不敢再看他,低声说:“我也去洗个澡。”
李恣可有可无点点头,他找到吹风机,嗡嗡的吹起头发,小电视飞来飞去一直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都说叫你不要看了,”李恣羞赧,红着脸,“会被和谐的!”
小电视用翅膀捂住自己的机身,直直掉落,看得李恣赶紧放下吹风机接住它:“六子,你短路了?”
六子一个翻身飞起来:“没有!哎?什么声音?”
李恣眨着眼,关了吹风机竖起耳朵去听:“哪里?”
小电视飞扑抱住李恣凌乱的头发丝:“浴室,他在喘。”
“秦宋喘什么?生病了?”
李恣不解,往浴室走去,还没有说话叫秦宋,小电视扑着翅膀要拽他离开,甚至都能听出着急了:“亲,快走,快走……”
此时李恣莫名的反骨,他轻轻握住浴室的门把手,悄悄地推开一条缝。
顿时,那种李恣熟悉又陌生的、暗昧的含糊喘息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李恣一僵。
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摩挲衣物的声音中,他听见秦宋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听见秦宋期待又忍不住失落地喊:“李恣……”
我?我!
李恣捂住嘴堪堪压住了声音,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