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难免会受伤。
而且。
贺兰檀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孔鸿雪傻傻愣住。
卧房里光亮充足,有风拂来,床帏微动,贺兰檀探出手摸到了马鞭,马鞭挑起孔鸿雪的下巴,他戏谑玩味打量自己的“杰作”:“殿下有几分姿色,昨夜比燕京里的妓子小倌还要浪。”
羞辱的话使得孔鸿雪回过神来,他发着热,头昏脑涨眨着眼,贺兰檀竟然没有杀了我?
孔鸿雪呆呆去望贺兰檀,一眼瞧见了男人脖颈和锁骨上的两个牙印,是他受不住时下口咬的。
他脸一红:“我,我……”
却被自己喑哑难听的嗓子吓了一跳。
一旁围观的小电视看不懂了:“亲,孔鸿雪他好像对你……”
“闭嘴。”
贺兰檀一声呵斥,孔鸿雪以及小电视统统乖巧地闭上嘴。
他阴沉沉盯着孔鸿雪良久:“怎么进来的?”
“……”孔鸿雪定定心神,轻咳两声清嗓,“你府中上下的确严如铁桶,我爬狗洞进来的。”
他瞥了眼神色如常的男人,继续说:“进来后发现府中管事在给你安排侍女,说是要她与你‘平衡阴阳’,我将她打昏,换上了她的衣服混进你的房里。”
孔鸿雪轻声喊:“贺兰檀。”
贺兰檀披着微卷的发,脸色不佳,这一声令他难以控制地回想起了上一世临死前的情形。
他眼神里的恨意、杀意落在孔鸿雪一人身上,孔鸿雪无法忽视,此时昨夜贺兰檀的种种迅速在脑海里闪过,这一刻孔鸿雪幡然猛醒,既然我可以重活世间,那与我同死的贺兰檀……
孔鸿雪又惊又喜,巴巴地看着他。
“上次下毒乱箭将我射死,”马鞭拍着孔鸿雪的脸颊,贺兰檀靠在床头,淡声问,“这次准备如何?”
贺兰檀真的也回来了!
孔鸿雪眼尾泛红,许是高热,许是心中所思,他口不择言:“死在我身上。”
“我x!”小电视做系统这些年来,说出了统生中第一句脏话。
拍打脸颊的马鞭顿住。
孔鸿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何种胡话,他舔舔干涩的嘴唇,干巴巴解释:“一时嘴瓢,你别放在心上……”
贺兰檀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他:“口蜜腹剑,还是太子殿下真的饥渴了?”
孔鸿雪白净的脸上又晕起了薄红,他轻声说:“我只愿意被你碰的。”
小电视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问:“亲,你还要杀他吗?”
贺兰檀满腔的恨意被孔鸿雪这个人堵住,他放不下惨死的自己,却又觉得孔鸿雪这模样真新奇,像一条认主的小狗。
“贺兰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