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平生最痛恨逃兵!回头一定要参他一本!”
“还是得继续派人找,免得丞相找你我的麻烦……”
“报——”
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吵闹,冲散了满院的喜气,孔兆和军职低,坐在门口,他起身打开门,一句“何事”还未问出口,便愣住了。
他看见了万漱明的头。
残缺的,死不瞑目的,像是被什么压踏过数次的头。
小兵颤着手将这颗头放下:“将军、将军!这这这是乌赤人送来的。”
。
万漱明那夜方是脱下外裳,想要歇息时,被人拿浸了蒙汗药的粗布捂住嘴,悄无声息地被带到了乌赤的军营。
他还没有睁开眼,耳朵便听到有个男人恭声说:“大汗,这次用量绝对没有问题。”
大汗?万漱明昏昏沉沉地睁眼望去,孟恩绑我做什么……嗯?这人是……
贺兰檀方听底下的人呈报完军情,他嫌弃万漱明脏,拿着木根戳弄这人养尊处优的脸:“哟,咱们忘恩负义的万大人醒了?”
万漱明瞪大了眼怔住:“你、贺兰檀你竟然没死?!”
男人啧一声:“觉得可惜?”
“贺兰、咳,大汗,”万漱明虽然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但他脑筋转得快,一瞬间想清楚了利弊,“不知大汗请我来此处有何贵干?”
贺兰檀居高临下,一双蓝眸鄙夷玩味地看着他:“这话耳熟,假道士死前也这般和我说过。”
万漱明呼吸一滞。
“请万大人来,自然是有怨报怨咯,”贺兰檀一下下慢慢地拍着手,“无论是万亭,还是你尚未出世的孩儿……”
“是你!”万漱明暴起,恨不得扑杀贺兰檀,然后贺兰檀随意抬腿一踢,他重重地滚落在地,呕血不止,“我与你有何仇怨?!来我找便是了!为何牵扯旁人?好歹毒!”
贺兰檀说:“你以为你跑得了?万大人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竟然不会被自己羞死,太有意思了。”
飞在一旁的小电视心情复杂,真可怜,之前还沾沾自喜呢,结果被宿主玩成了狗,哎,死吧,赶紧死吧,吐一摊实在是脏眼睛……啊66我近墨者黑了,是个冷酷无情的系统了。
不过还是第一次见证到炮灰反派反杀男主的场面哎。
小电视紧张又期待,一对小翅膀搓来搓去,贺兰檀却是说:“绑起来。”
“嗯?亲,怎么了?良心发现还是改邪归正?”
贺兰檀:“再多嘴?”
管事听令,将万漱明一把拎起绑在了椅子上,他挣扎着喊:“别走!让我死个明白!”
“你说得对,”贺兰檀脚步一停,“就是要你死了也不明白,呵。”
“不,回唔唔唔!”
管事将团起来的粗布塞进万漱明的嘴里,帐子里除他之外再无别人,万漱明用了一夜回想,自己哪里得罪过贺兰檀,为何要自己的性命,明明要害贺兰檀的,是孔瑛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