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琸回神,拍拍沙发让他坐下:“背对着我,卷起衣角。”
云唯磨蹭着走过去,坐下后慢慢卷着睡衣的下摆,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身的皮肉都是瓷白的,因为信息素紊乱症和omega身体的局限,云唯的身高刚过175,身体没有多少肉,看起来有些瘦弱。
他稍稍垂着头,不经意间露出了白净修长的后脖颈,睡衣的领口有些大,连带着腺体也完整的出现在陆琸的眼前。
下一刻,陆琸揪着他的衣领,将腺体盖上了,顺便提醒他:“情潮已经过去了吗?以后要小心,不可以在情潮期露出腺体,尤其是有beta或者alpha在场的时候。”
云唯听着陆琸去拆装药的塑料袋,他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蜷起来,对于刚刚感到了一丝挫败,闷闷地说:“好像过去了,我不知道……”
陆琸嗯一声:“看来还是要买抑制剂备用。”
他找到了药,稍微侧转身,云唯的背上青一块紫一块,在瓷白的皮肤上惨不忍睹,甚至有几道细长的擦伤。
“跳下二楼的时候,在地上滚了一圈?”
云唯点头:“那时候好饿,跳下来的时候没有站稳,呃!”
冰凉的药膏抹在指腹上,再被陆琸抹到他的后背的伤处,云唯被这猝不及防的刺激惊到,本能地绷紧身体向上一躲,温热的大手却及时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陆琸说:“别动。”
但云唯僵着身体几乎在抖了。
陆琸静了会儿,叹息说道:“放轻松一点。”
说话间,他放出了精神触手安抚omega,片刻后,omega的后背放松了下来,陆琸看了遍医嘱,这才继续。
然而没一会儿,陆琸抹平伤药后,拽了纸巾擦指尖,便听见云唯小声说:“陆琸哥,在你的身边我感觉好安心。”
陆琸动作一停。
云唯有些呆:“有种,嗯,说不上来……”
一旁的小电视好奇问:“他怎么了?话都说不利落。”
陆琸面无表情地帮他放好上衣下摆:“受得刺激太大,而他又太脆弱了。”
omega忽然攥住了陆琸要撤离的几根手指,没头没脑说:“你哪里都好看,奇怪,陆琸哥,我屁股湿了……”
听完这话,小电视懂了宿主的意思:“……66我要回避一下吗?”
云唯还攥着陆琸的手呢,就这么站起来,还在说:“不能打湿沙发。”
他被陆琸无意间进行了标记,刻下了精神烙印,方才又被陆琸的精神触手安抚引。诱,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急切地想要寻找发泄口,又苦于没有经验,只会可怜巴巴地看着陆琸,焦躁地走来走去。
“这么脆弱?”
陆琸坐着没有动,他再次嗅到了那股腥甜的花香。
“陆琸哥,”云唯的鼻尖冒着细密的汗,陆琸感到握着他的力道紧了松,松了再紧,omega茫然无措说,“我要抑制剂……”
既然已经勾起了反应,陆琸没有犹豫,再次伸出了精神触手,他仔细检查了云唯的状态,将他带去了次卧:“你已经过了情潮,不需要抑制剂,会自……”
陆琸说了那两个字,云唯的脸和耳朵腾得红起来,些许理智回了笼。
他觉得难堪窘迫,松开了手捂住脸,苍白的解释道:“我、我不是那种人,我打一针抑制剂就好,真的。”
抑制剂是万能的吗?
外来向导陆琸不懂,不过这事儿说来怪他没有经验大意失误,他耐心说:“我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即便是放着不管,一会儿也会平复的。”
云唯愣愣点头。
陆琸便满意地笑了下,替他关上门时甚至还说:“早点睡。”
小电视飞出来:“原来这就是撩又撩得很,追你又不肯,宿主,这种事情你很熟练嘛,是不是做过很多遍了?”
“一般多发生在与我百分百相容的哨兵身上,”陆琸没有隐瞒,“他们见到我就像是发。情的野兽,丑陋,恶心。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况,我还会将他们绑起来,后来干脆……”
小电视从来没有见过陆琸的坏心:“干脆什么?”
陆琸笑道:“送他们一下精神疏导,只有一下。”
小电视小声说:“这三个月的留观期你是真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