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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连楚灵离开陆琸的出租屋前,说过几天再和陆琸见面聊,但是直至京市开始供暖,他也没有敲响房门。
警察给云唯打来电话说已经拘留了他的堂哥和大伯,那时陆琸就在云唯的身边,听见云唯说自己请了律师,会替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律师也是陆琸和云唯商量后决定的,这个王律师面相正派,履历精彩,专注omega的安全问题,价格也十分的合适。
没有了威胁,云唯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慢慢的从陆琸那里接过了掌勺,两人的饭桌上终于开始了荤素搭配。
每天吃完晚饭后,陆琸会和云唯一起去小区或者不远处的公园里散步,云唯说话多但不会吵闹,他不会只待在出租屋里,偶尔接到电话,会和陆琸说一声,穿上一起挑选的衣服出门见朋友。
散步时两人东一句西一句,走了一圈回去后,灶上的汤也煲好了。
“哥,”云唯背着手走在陆琸身侧,杏眼明亮,狡黠笑道,“猜猜今晚上是什么汤?”
陆琸放出了精神触手落在omega身上,进度缓慢的去除自己的烙印:“萝卜排骨汤,你切菜时我看见了,小唯,你平时有工作也会很忙,如果喜欢喝汤,偶尔做一次吧?”
云唯笑道:“你最近很辛苦,我只想把陆琸哥照顾得特别好。”
小电视在一旁说:“闻着好香的,66我也好想尝一尝。”
omega不知道有个小电视在馋那口排骨汤,他继续道:“等我赚到很多钱,我们就搬到大房子里去住,我想租一个南北朝向,采光好的房子,要有一个大阳台,养些花草……”
陆琸只听着没有说话,走上五楼时才看见连楚灵站在门口。
连楚灵看见云唯时神色难看了几分。
“……楚灵?怎么没有打招呼就来了?”
“连先生你好,又见面了,”云唯落落大方打招呼,“我和哥刚刚在公园里散步。”
连楚灵勉强勾了下嘴角,他让开一步,陆琸打开房门后跟着走了进去。
定睛时再次愣住。
将近半个月不见,这间客厅依旧干净整洁,但多了几分温馨的人情味,连楚灵站着没有动,云唯脱下薄款羽绒服,熟门熟路去厨房给他倒茶水。
等云唯进了厨房,连楚灵这才对陆琸说:“琸哥……”
陆琸指了指一旁的纸袋,淡淡道:“我没有试穿过,你拿回去,也许还能退掉?”
连楚灵卡壳一秒,眼里蒙上了委屈:“你不问问我是为了什么来的吗?”
“因为什么?”陆琸打量着他,面色红润,化着淡妆,衣着得体,“我已经对时先生说过祝福你们两个人的话了。”
云唯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侧耳去听。
太冷漠了,好像对待陌生人,连楚灵惊讶又委屈,他望着陆琸如今俊美到找不出缺点的脸一时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一丝遗憾不易察觉地掠过了心底。
像是自己错过了什么一样。
连楚灵不愿承认陆琸对自己的冷淡:“我错了,不该忽视你的,那几天你没有回我的消息,我也不该生气,应该要问一问你的身体和情绪……”
陆琸眯了眯眼睛,问:“什么时候?”
连楚灵:“我回国的前几天,对不起琸哥,我也是今天听思晋说起,才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埋怨我……”
“周思晋,”陆琸没有再听连楚灵的道歉,“他说了什么?告诉我。”
没想到连楚灵犹豫了。
陆琸盯着他,顾忌着再次出现标记云唯的这种状况,他没有伸出精神触手逼问,而是说:“我要见周思晋,不过你只是为了道歉来找我的吗?”
琸哥变了,变了好多,他说话的语气再也不是畏缩急切讨好卑微,他现在不急不缓,礼貌周到,浅淡的眸子认真看过来时,会让人无法拒绝。
连楚灵喃喃说:“我后悔和你分手了……”
云唯抓住门框的手一紧。
陆琸皱着眉:“你和时先生分手了?是来找我复合的?”
“不行吗?”连楚灵好似被戳中了痛脚,怕隔音不好自己丢脸,气恼也要低声说,“你和那个omega到底是什么关系?琸哥,你说过要等我一辈子的,你,你说话啊!”
片刻沉默后,陆琸叹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