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电视没有反对:“去哪里,66我没意见,全凭宿主做主。以后脏活累活让银去做好了,不是66我出坏点子,亲,你看他,他巴不得呢。”
闻濯笑道:“也许就是他了。”
也不用说也许,小电视享受着宿主的按摩翅膀的服务,赌下个任务的难易程度,百分百就是银。
银简单冲洗了遍身体,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再次见到了闻濯和精神体说话,他仔细看了遍,确定闻濯现在不愿意让他见到统统,他安抚了下自己的银白小蛇,走到床边说:“……您要起床吃早餐吗?”
闻濯确信自己听见了含糊的“主人”,他当自己没有听见,毕竟喊了一夜哪有这么容易改过来,起码吃完早餐再说。他拥着被子坐起来,摸了把有点炸的黑发,挪到床边找自己的鞋。
拖鞋东一只西一只,银见状,半跪下来,轻轻握住闻濯的脚踝给他穿鞋。
闻濯的一只脚被他握在掌心里,一只踩在坚实温热的大腿上,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从前家里人虽然惯着他,但也没有人帮他穿过鞋子。
不可思议的新奇体验,闻濯伸出手抵住银的肩膀,望着银的绿瞳,看清了真诚和爱重。
小电视果然没说错,银巴不得将闻濯的大事小事全部包圆了,不给旁人一丁点儿献殷勤的机会
闻濯捏了捏银的耳垂,披着浴袍站起来走去浴室,十分钟后,闻濯出来,见到整理铺好的床。
“那些人没什么规矩,”他们走出房间去餐厅吃早餐,银慢慢说道,“您不要与他们生气。”
闻濯摇摇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他们想一出是一出,你要费点儿心思好好管教一下了。”
如何管教,银对此得心应手,早已经有了计划。他推开餐厅的门,让闻濯先进,自己跟上去:“不难。只是想知道,您想如何处理船上的这批能源石?”
又绕回了昨晚的那个话题,闻濯垂眸沉吟,倒是没有瞧见一些海盗们惊叹的目光。
这位向导是老大的主人,原以为是个好看的花瓶,没想到实力不俗,精神力一巴掌抽得仅存的两个哨兵精神体抽噎哀嚎。
正在用餐的海盗们见银对向导言听计从的模样,面面相觑,大红胡子低声道:“看出了吗?他才是最不能惹的。”
“18号能源星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两个煞星?”自然卷海盗恶狠狠吃着肉,“一炮差点送走老子。”
“妈妈呀,长得真好看,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巴,”狮子哨兵捂住心口,嘿嘿笑个不停,“比洛达星那个小向导都要标致!”
大红胡子看了看眼睛都直了的两个哨兵兄弟,两个拳头砸下去:“哎别见色就上去送死,向导身边的那个人,可不会手软。”
银端了两人的餐食,听见他们对闻濯的议论,冷冷不悦瞥一眼,将说得正欢的几人记下。
他们寻了个空座,闻濯道:“我们留一半,换来的信用点买物资和武器。”
“好。”
他这般毫不迟疑答应下来,闻濯乐道:“你不问问原因?也不怕我将你的新星舰搞垮了?”
周围的海盗们纷纷竖起耳朵偷听,银将兽肉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与闻濯的那一盘交换:“不怕。垮了正好,我会再夺一艘更厉害更漂亮的。”
闻濯听了,却是一侧头,看向偷听的众人:“听见了吗?下次聪明点,找个角落说悄悄话。”
被当面抓包,星盗们抓着早餐,你拥我挤跑出了餐厅,没有几十只耳朵的监听,闻濯咽下食物,慢慢道:“除去武器,还要去黑市里给你买一个光脑,船上没有多少水果蔬菜,我想买点土和种子回来。”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危不危险,暂且留下,以后再做打算,顺便不能亏待了自己。
银点点头,温声说:“我替您种。”
“我也不指望那些人,”闻濯哼道,“让那两个哨兵离我远一点。”
。
接下来的两天里,星舰做了一些伪装,银没费多少力气,将怀有二心的海盗们收拾几顿,志在躺平的闻濯学着如何驾驶星舰,学习使用单兵武器。
两人每晚睡在一张床上,银会挺着自己的胸膛,送到闻濯的手里。
停港洛达星时,海盗们已经变得乖顺,眼神都清澈了许多,一开舱门,逃离似的下了星舰,闻濯将银的长发编了麻花辫缀在脑后,两人慢悠悠走下去。
洛达星起了风,闻濯抬手掩住口鼻:“这要是都跑光了,上哪里找这么多现成的苦力?”
银笑了下:“您放心,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两人小声交谈着离去,没有发觉远处有个人向他们举起了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