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的脸色倏地奇差难看,简直要滴黑水了:“好啊,我就说我冤!坏我名声毁我清白!”
小电视:“怎么了怎么了?”
闻濯看向它,悲从心生乃至情真意切道:“统统,我真的不是海王啊!”
“可怜的宿主。”小电视拍着他的手背。
银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便见到自己的向导抱着椅背,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听见声响也只略微一抬眼皮。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自从两人认识,闻濯没这么丧气过,好似备受打击。
银慢慢走过去,半跪在椅子旁:“是乏了吗?我抱您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哨兵说着,张开手臂,闻濯看了几眼,身体一歪,栽进银的坚实可靠的怀里,他把玩着麻花辫的发尾,懒洋洋的:“抱我去浴室,不洗澡别想上我的床。”
闻濯的身材比例很好,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长手长脚还腰细腿直,覆着并不夸张的薄薄的一层肌肉,整个人匀称不显瘦弱。
他栽过去时突然,银有些忙乱地将人抱得舒服些,温热宽厚的手掌顺着衣摆按在了柔韧的腰上。
银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他很喜欢这里,每每闻濯激动,这里总会绷出漂亮的线条,有时会弓起个曼妙的弧度。
那时他会克制不住地去亲吻闻濯的腹部,惹得闻濯感到痒了,会被闻濯抓住头发不轻不重地教训一句。
闻濯打了个哈欠,他摸着银的侧脸,掰向自己,因为困意,说话有些含糊:“想什么呢,我很重吗,压得你站不起来?”
银赶忙摇摇头,他轻松地站起身,往浴室走了两步,踌躇低下头去问:“今晚要在浴室里做吗?”
闻濯被他猝不及防一问,朦胧的睡意跑了一半。
“如果您不愿意做,”银贴心道,“我只给您洗澡。”
“你真是……”闻濯捏住他的耳朵一扯,恶声恶气说道,“一点也不听话。罚你不许射。”
。
翌日闻濯又睡了会儿懒觉。
银在起床时将两小只精神体放在向导身边,他穿戴整齐踏出房间,轻手轻脚关上房门,红胡子快步走来:“老大,人我已经抓住了。”
银要去餐厅给闻濯做早餐,听见了眼皮不带抬一下:“把人关起来,等主人醒了,告诉他。”
“哎,好,”红胡子应下,没走,跟在银后面,“咱们船上的武器消耗了将近70%,我也知道,财政大权一直由大人把控,不过老大,咱们是不是该搞一下事业了?”
没有钱,的确是迫在眉睫的大事,银想了下,没有立即答应:“我会和主人商量的。”
“好好好!”
红胡子学着奥卡兹搓手,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为这两个牛掰人物打工,他不禁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似乎看见了大把大把的钱主动往自己的口袋里钻。
“出去,”银穿好围裙,洗干净手,“别站在这里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