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门外的亚雌上前:“殿下,雄虫保护协会的几位大人正在客厅等您。”
唯加兰诺轻轻点头:“让他们稍等。”
他回自己的寝室洗漱,换上便装去了客厅,听见阿狄斯已经在和那几只雌虫交谈。
唯加兰诺站在原地听了会儿,在保护协会严肃说着要带走孟羡的时候,他才走过去:“各位早安。我有些好奇,对孟羡来讲,还有什么地方,比我这里更安全?”
“殿下,”雌虫们起身行礼,有个陌生面孔继续道,“自然是梅洛恩公爵府,公爵与艾德里安阁下已经替孟羡阁下准备了房间……”
唯加兰诺笑一声,开口打断他:“那就不必了,孟羡主动提出过不愿和梅洛恩再有纠葛。如果梅洛恩有心,不如早些将圣洛蒂庄园还给孟羡。”
雌虫恭声道:“无论如何孟羡阁下的觉醒,他的身边需要雌虫……是我失言。”
“我认为,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应该是拷问珀西,各位意下如何?”
“是,”年长一点的雌虫上前一步,“不过法庭那里需要孟羡阁下的证词。”
唯加兰诺答应会转告孟羡,保护协会一无所获只得无奈离去,久久没有说话的阿狄斯低声问:“哥哥,他现在还好吗?”
“嗯,已经睡下了。”
“所以到底发生么什么?”
阿狄斯坐下,十几个兄弟中只有他距离王宫较近,接到唯加兰诺调动护卫队的消息时他匆忙赶回来,没想到却看见了昏倒在哥哥怀里的小白花。
还好小白花呼吸平稳,但从香甜浓烈的信息素,以及哥哥外套遮不住的尾勾,阿狄斯迅速得知孟羡在觉醒,他伸出手臂,想接替唯加兰诺,想要帮助小白花度过觉醒。
但是唯加兰诺只是轻轻瞥他一眼,没有犹豫地拒绝了他。
唯加兰诺神色冷淡:“孟羡在前几天出现了嗜睡疲倦的症状,按照规律,他的觉醒期应该在一个月之后。但是他与赫特珀西一起用餐时被药物引诱提前进入觉醒,险些被赫特珀西带走……还好孟羡聪明,通知了我。”
阿狄斯儒雅的面容显现出一抹阴狠:“引诱雄虫觉醒期的药物虽是雄父发明,但雄父亲自将其列为禁药,赫特珀西是从哪里搞到手的?”
“艾德里安,”唯加兰诺接过亚雌端来的茶水,“孟羡说,那时候艾德里安也在他的身边,但我赶到那里时,却没见到他,而且,那家餐厅的主人正是艾德里安的舅舅。”
阿狄斯拧着眉,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这些是哥哥的猜测。而且我想珀西很难去指认一名雄虫阁下,这将是雌虫一生的污点。”
唯加兰诺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我明白,他毕竟有一只雌虫崽,目前来看,死咬住痴恋孟羡以至于定力不佳犯下大错,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此事雌虫不便干涉,艾德里安那里我会想办法。”
“哥哥,你对珀西的罪刑有什么想法吗?”
“我相信奥斯温会秉公处置,否则雄父不会答应他担任大法官。”唯加兰诺站起来,他要去餐厅用早餐,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对一动不动的阿狄斯道,“此事你不必多忧心,蓝星那里更需要你。”
阿狄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知哥哥不会让他去探望孟羡,他坐了会儿,在下属的催促下离开了王宫。
。
孟羡的觉醒期来得意外,去得倒是慢,他每天几乎在床上睡过,次次醒来都会见到唯加兰诺,唯加兰诺陪着他吃饭,再说一会儿的话,他偶尔也会见到那名老医师,被老医师扎一针。
五天后,睡饱了的孟羡坐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一低头被自己的头发惊住了。
小电视飞过来:“是的这是宿主的头发,66我眼睁睁看着它变成这么长的,还有……”
孟羡捧着头发还在愣神:“什么?电视机说呀,你别吓我。”
“宿主的脸。”
孟羡急匆匆穿上鞋去浴室,他揉了揉眼睛。
他和电视机找不到词形容,虽然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也许是五官长开了,总感觉比之前精致了点,他掐掐自己的脸:“这是我吗?”
“种族原因啦,”小电视坐在他的头顶上,“可以将雄虫的觉醒期类比为雌虫的蜕壳,是不是好理解多了?”
孟羡没说话,他摸摸自己的屁股,很惊喜:“真的!我的尾巴真的可以收起来!”
他没有告诉唯加兰诺和电视机,自己看见尾勾时是多么的恐惧,他要立刻接受自己不是人类,是一只雄虫。
能够收回去就可以继续装作它不存在,孟羡的逃避心理占了上风,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转身,瞧见唯加兰诺出现在门外:“笑得好开心,在想什么?”
孟羡给他看自己的头发:“我这样好像个女孩子。”
唯加兰诺知道女孩子的意思:“不喜欢吗?那我们待会儿吃完午餐后剪短一点。不过现在。”
他说着,手里出现一根发绳:“我帮孟羡绑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