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虫子的孟羡抖着,他的身后是墙,慢慢挪着脚步:“我没有答应他,你敢碰我强迫我,我一定会告诉唯加兰诺!你、你知道珀西吗?”
“殿下不会因为你惩罚派林家,梅洛恩总要赔给我一只雄虫,”欲望涌来,派林解着自己的衣领,“阁下不必着急,我相信艾德里安阁下会拖住殿下的。”
正在此时孟羡摸到了窗台,他猛地转身想要翻窗跳下去逃离,但是雌虫的速度远比他想象得更快,派林十分轻松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半开的窗台上。
孟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着,他又气又怕,脸都红了:“你放开我!”
派林低下头,凑到他的后颈处不断地嗅闻:“嗯,气味浅了点,没关系,我会让阁下——”
“砰——”
他的话没有说完,小电视的翅膀再也抱不住碎了的花瓶,碎片落在地上,它喊:“宿主快跑!”
孟羡推开恍惚中的雌虫,跑了两步又举起另一个花瓶砸过去,这才夺门跑路:电视机我快要吓死了我好倒霉为什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我要找唯加兰诺……
小电视边安慰他,一边想着或许不是意外,只是中了同一只雄虫的伎俩?
。
艾德里安按了按自己的脸颊,重新挂上得体的甜笑才走出去别墅,孟羡拒不答应是自负的他没有料到的小插曲,不过对于结果来说没什么影响,艾德里安拿了杯酒,思考着该如何将孟羡“看上”派林、自己忍痛割爱的这件事不经意说出来。
啊,还有唯加兰诺。
艾德里安看着走过来的唯加兰诺,塞亚维与阿狄斯一同跟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眼塞亚维,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被唯加兰诺敏锐地捕捉到了。
唯加兰诺眯了眯乌瞳,直截了当地问:“孟羡呢?”
“他啊,”艾德里安笑嘻嘻,“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对派林有想法,正在和派林春风一度……”
“你撒谎。”
三个字打断了艾德里安的长串谎话,他气不顺,连笑容都抿平了。
唯加兰诺一向以宽和温润的形象示人,哪怕上学时被艾德里安多次针对,他也从不放在心上,但现下他的眼神偏冷凌厉:“昨天的教训还没有受够吗?艾德里安,你的胆子很大。”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卑鄙无耻!”
塞亚维上前一步护住弟弟:“阁下,请后退。”
“塞亚维!你怎么能拦我?”
“将军,大人,怎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宾客注意到这里,纷纷聚了过来。
唯加兰诺沉声道:“让开。”
“就算我现在让开,你能阻止正在做爱的他们吗?”艾德里安简直是有恃无恐,“我和孟羡才是亲人,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此言一出,阿狄斯眉头一紧:“哥哥,让我去找阁下……”
唯加兰诺却是疾步绕过面前的艾德里安,他朝着别墅走了几步,隐约看到个影子踉踉跄跄跑过来。
“唯加兰诺!”
见到了他,孟羡强撑的腿脚才软下来,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唯加兰诺:“吓死我了!”
唯加兰诺拍着他的背,显然孟羡吓得不轻,摸着后背的衣服有些潮湿,唯加兰诺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信息素。
“没事了没事了,”唯加兰诺哄着他,想要亲亲他幸好强行忍住了,“有哪里难受吗?”
孟羡在砸下花瓶时看到了派林扎破衣服的虫翼,话说起来磕绊:“虫、他的翅膀、眼睛是红的……好疼,兰诺,我的背好疼。”
在场的贵族很少有哪个是天真的,从孟羡的只言片语中很快拼凑出完整的事情,艾德里安走过来,孟羡趴在唯加兰诺的肩膀上看见了他。
现在有唯加兰诺替孟羡撑腰,他根本不怕,他抹去嘴唇上的血:“你说吧,随便你怎么添油加醋,就算将我那些‘朋友’都请来启明星,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