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表哥怎么变化这么大?居然还会公主抱?
姬谦寻有些纳闷的起身,看船去了。
……
船舱左房中。
颜渐晓本是装困,不料被应青夜抱着抱着成了真的困,膝弯下便是应青夜有力的双臂,身边是应青夜身上那如同冰原广阔凛冽的气息,闻着闻着就无意识的往应青夜怀里歪了歪脑袋。
应青夜身子一顿。
……然后颜渐晓就撞到了应青夜硬硬的胸肌,清醒了不少,略有些抱怨的写:“你好硬。”
舱房里有一扇宽敞的窗户,透过窗户便是阵阵云彩,船只稳稳的在粉金色的云朵里穿梭。
房里是上下床,看起来是临时安排的。
应青夜没松手,“要上面还是下面?”
颜渐晓愣愣的,什么上面还是下面?
应青夜道:“上面是硬的,下面是……”说着,他也察觉了这个问题的无意义,“下面好像更硬……上面是新的,会软一些。”
颜渐晓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床。
应青夜静静地等他的答案。
这艘船本就是供长途出行使用的,应青夜等人糙惯了,便都只铺了薄薄一层褥子,和衣而眠。
船舱布局已定,不好更改,如今多了颜渐晓,才改成了双层木榻。
颜渐晓莫名的红着耳朵,慢慢吞吞的写:“你先挑。”
其实他想要上面,虽然费力了些,但有自己的空间,换衣服不至于被下面的人看到。
应青夜想了想,把他抱上去了。
双层木榻比应青夜略微高些,但他轻而易举地把人放了上去。
颜渐晓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丢到了上面。
“???”
应青夜力气这么大的吗?
还没等他感慨完,下方又丢上来一条软褥,将颜渐晓盖进去了。
“?”颜渐晓冒出来,结果应青夜又丢上来了两条——
加上屁股底下坐的,便有整整四条被褥,颜渐晓一脸懵:“???”
应青夜:“不是困了么?睡吧。”
颜渐晓茫然:“……”
应青夜坐上自己的榻,上头忽然幽幽的飘来几个写好的字——
“你是想闷死我,早些和离吗。”
应青夜:“……”
颜渐晓埋在被褥里,没多久,下面飞来一只晃晃悠悠的垂耳小兔子,和之前传信的那只一模一样。
小兔子化作一团字——
“床硬,会硌。”
“你不是困了么,睡吧,小豌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