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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往下看,今天该【味道】和【触感】了。
爱德华跪在床边,附身凑了过去。
越来越近。
鼻尖在距离肉5mm的地方停下,然后轻轻吸了吸,爱德华仿佛看到那些绒毛在颤动,呼吸跟着一紧。
吴孝身上的确臭了,但只要离得够近,还是能闻到他皮肤里的味道,是熟悉的、像是抱了很多年、用手摸用脸蹭、但从来干净的、晒过太阳的毛绒熊的味道。
可惜爱德华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毛绒熊。
那味道虽然小,却很牢固,像一层膜包裹在吴孝的皮肤上,怎么捅也不会破,很安心。
他就是香的。
香的不行。
爱德华咬紧后槽牙,绷着脖子才控制自己跪直了身体。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味道】后面打了个对勾。
然后看着下面的【触感】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德华回过神,把自己的大拇指塞进吴孝紧攥着被单的小汗手,另一只手静静扇着风,当晚到底没给【触感】画上对勾。
爱德华到黎明才走,走前,他伸手摸了摸吴孝的小腹。
得想个办法让他好好上厕所——他想。
*
吴孝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阳光刺眼,他一睁眼就发现脸边的手四指弯曲扣在拇指上圈出了一个洞,洞里空空的。
他以前习惯捏着小男友粗粗的拇指睡觉。
看来这习惯过了这么久还没改过来,导致他都形成肌肉记忆了。可男友现在已经不在身边了。
吴孝惆怅了一会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床上。
他一个激灵跳起来,连忙检查床有没有被他睡脏,他离远了闻,又把脸埋在床单里闻,好像都没有怪味,就是被他睡过的地方热乎乎的。
那真没招,除非他尸体凉了。
吴孝于是作罢。
也是奇了怪了,他一醒来就觉得后背不那么粘了,又痒又疼的感觉也没有了。
身上好像也清爽了不少,最关键的,他今天居然没有想上厕所憋的难受的感觉了。
一切都轻松了起来。
八点,送饭的老师来敲门。
吴孝开门,等着看今天是什么菜,老师却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xiao!我们决定减短你的禁闭期,你今天晚上可以回宿舍住了!”
吴孝:“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