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又高冷地回复:没有这个选项。
吴孝:……尼玛
肉包:不可以说脏话
吴孝:尼玛尼玛尼玛尼玛尼玛……
肉包:睡觉,不然明天小黑屋
吴孝无奈,只好撂下手机,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生,吴孝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几乎每半个小时就要醒一次,他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直到又一次惊醒,吴孝隐约看到沙发边多出个影子。
吴孝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这才见是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里跑了出来,正坐在沙发边静悄悄看着自己。
吴孝揉揉眼睛,问他,“怎么了?”
兰幽幽转过身,吴孝这才见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镜子,正照的起劲,听到吴孝叫自己,他放下镜子,迷迷糊糊道,“吴孝,我感觉身上好痒。而且我好像变样了,你能看看我吗?”
吴孝挠头撩开被子,心想这小孩不会还有梦游的毛病吧?但他还是下沙发开了灯,凑到兰身前一看——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兰的脸肿得像猪头,两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兰被灯闪了一下,痛苦地闭上了眼,手上还在不停地这抠抠那挠挠。
他的脸已经红成了大苹果,吴孝又掀开他的袖子,发现他胳膊上也全是红点子,不少已经被兰挠得见血了。
吴孝又用手背试了试兰的温度,十分热乎。
吴孝想到自己前一阵的猪头脸,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过敏了。
兰还在犯迷糊,坐在沙发上仰头费力地睁眼,“吴孝,你帮我看看啊……我好困……眼睛睁不开了……”
说罢,他伸手要去够镜子,被吴孝眼疾手快摁住了,兰要是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多半要吓晕过去。
吴孝于是强装镇定道,“没事,不用照镜子,有点过敏,你家里有没有过敏药?”
问完他才想起来这房子兰也是第一次来。
果然,兰皱眉道,“窝不知豆啊……”
完了,这是舌头也肿了。
吴孝只好去厕所找了个毛巾,用凉水浸透,让兰敷在脸上,然后自己冲进刚才放手纸的衣帽间找药。
他这下也顾不得什么被不被发现了,进去就把所有柜门都拉开,翻箱倒柜地找,结果却毫无发现。
吴孝勉强冷静思考了一下——这房子跟他有缘,他几次找东西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找到的,他以前会把药放在哪里?
想到这,吴孝立刻冲去了厨房岛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果然在里面找到一个药箱,里面放着他最常用的过敏药。
吴孝抱着药箱火速奔向客厅,发现兰正坐在客厅上深呼吸。
一边呼吸一边吐舌头,“奴孝、窝好像、呼奴上气了……”
兰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也吓了一跳,呆住了,吴孝却听懂了,他在说:吴孝我好像呼不上气了。
吴孝心下一沉,挤了一坨药涂在兰脸上的红疙瘩上,又去药箱里找药。
他过敏的毛病也很严重,但他纯属是基因突变,全无家族遗传,所以要治这毛病,他的经验全来自于自己,可他就是过敏再厉害,也没有过呼吸困难的症状。
这种抹药肯定不够吧……吴孝慌慌张张在心里盘算,手上已经把药箱里的药全翻出来摊在了地上,他试着看了几个,发现完全看不懂,只好照了一张照片,发给肉包问哪个是过敏药。
结果足足等了五分钟,肉包迟迟没有回应。
另一边,兰已经乖乖把吴孝递过来的药全都抹在了身上,结果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坐在沙发上,胸口已经开始剧烈起伏,必须要保持含胸的姿势才能缓解。
吴孝看到这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抓起手机打了911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