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后,桃子放在皇帝的案牍上,霍明书扫了一眼,眉眼含笑,看向朝臣,道:“今年桃子水灵,卿若喜欢,可带些回去给夫人吃。”
五六个桃子,一人一个,欢天喜地地回家。
待霍明书回颜府,坐榻上的孩子抱着一只大桃子啃,啃了半天,桃子也只有皮外伤。
“咬不动呀。”笑了笑,将手中的桃子接,用匕首切成六份,将中间的那份递给。
嘴巴沾桃肉后,南归的小眼睛眯了眯,十分快活。
霍明书摸摸的脑袋,才发现屋内只有和乳娘,颜知宁不知哪里去了。
只能问孩子:“娘哪里去了?”
南归咬着桃子,不忘用眼睛觑一眼,指着门外:“走、走、走。”
除了走走,话也迟。霍明书转身往外走,婢女提着灯笼,小心提醒:“家主去了书房,在见管事。京内账簿出了些问题。”
颜知宁留下后便开始查账,账目不查没有问题,查清后便出现大问题,少不得趁机杀鸡儆猴。
办事情,霍明书便也不去了,提着灯笼回闺房,坐下与南归玩儿。
周岁多孩子正好动的时候,坐着好,大人坐便不得安稳。趁机爬上霍明书的腿,双手抱着的胳膊,眼珠子转了转,嘴里开始嘀咕了。
霍明书与不亲近,也没教养,一时间不知道在。
叽叽喳喳了一通后,颜知宁回了。南归终于放弃个半路母亲,转投颜知宁的怀中。
三人在一用了晚膳,颜知娘将孩子交给乳母,给两人博得了宁静的夜晚。
云雨后,两人依偎在一,颜知宁歪头望着屋顶,嘀咕道:“秦相似乎不肯放弃。”
“秦家有能力么做。”霍明书阖眸,拍了拍的胳膊,“日方长,日后再。”
次日,霍明书上朝去了,颜知宁睡日上三竿,睁开眼睛时,南归坐在踏板上玩不倒翁。见睁开眼睛,忙爬去招呼人家:“娘……”
“去玩。”颜知宁转身睡,南归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挤的面前,“出去、玩儿、玩儿啊。”
“玩?”
“桃儿……”南归一面话一面流口水,颜知宁认命地爬,吃膳食领着去园子里摘桃子。
摘了一筐子,南归喜得不行,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桃子太多,吃不完,颜知宁让人洗干净切开,趁着日头好去晒一晒,做成果干可以多放两日。
颜知宁忙着桃子的事情,霍明书也在选储君,为了能让秦善和用心辅助储君,从宗室内选了一位太子。
同时也从秦家中选了太子妃。
几乎同时定下太子与太子妃的人选,秦善和终于放颜知宁。颜知宁待在京内也十分安静,霍明书三五日一回,休沐日必,甚至会陪着南归玩耍。
隔日入宫上朝,也不耽误政事。至于颜知宁,鲜少有人知晓在京城。认识的人,都调离京城。
福宁出京之前给留了一封信,可颜知宁没有打开,丢入火中烧了。
与福宁不同谋,福宁毕竟在宫里长大的,善于计谋,不喜欢勾心斗角。
入京的第二年,颜知宁回颜家给母亲与宣阳长公主上香,又将颜家的事情交接一番,自此不再回颜家了。
霍明书让等五年,但食言了,直第六年初才随回徐州定居。
回去的路上,收了个孩子,取名南期,一道去了徐州。
日子归于寻常,早出晚归,颜知宁照旧做生意,霍明书一改往日的习惯,研究了布料。
倒对门添了个女儿,取名杜迟,自出生后,三天两头往家里跑。
每每遇霍明书,一眼看去,吓得哭着跑回去。
颜知宁笑得不行,嘱咐霍明书:“慢点,小心吓着人家。”
“日日?”霍明书在妻子身边坐下,低叹一声,“我觉得将里当做家,有我记得出生时个姑娘,现在为何日日穿小郎君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