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那家店是宇智波的恩人。谁敢动那家店,就是向宇智波宣战。”
“而且……”
暗部队长停顿了一下。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也带著分家的人站在外围。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的白眼一直锁定著暗部的动向。”
“猪鹿蝶三家的族长也在附近喝茶。”
眾叛亲离。
猿飞日斩脑子里突然涌现这个词,此时更加的绝望。
以前,只要他一声令下,各大家族都会为了火影的意志衝锋陷阵。
现在,竟然没人动,不动就算了,竟然还都在看戏。
大家都在等著看他这个三代火影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猿飞日斩瘫坐在椅子上,力量似乎都被抽空了。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还在喝过期牛奶的孩子,也是他亲手製造的悲剧。
现在,报应来了。
根部深处,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牢。
志村团藏躺在石床上。
全身缠满了绷带,只有一只独眼露在外面。
下巴的骨头被罗伊捏碎了,还没完全长好,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剧痛。
但他很兴奋,兴奋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透过监牢上方小小的铁窗,他能看到外面的一角天空。
巨大的光幕特別显眼,哪怕在监牢多少也能看到猿飞日斩被公开处刑的画面。
“嚯……”
团藏下巴碎了,但还是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独眼里狂热的光芒毕露。
“日斩啊日斩。”
他在心里默念。
“你也有今天。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你总是说我黑暗,说我极端。你自己呢?”
“你答应了水门要照顾那个孩子,结果让他活得像条狗。”
“虚偽。”
“你比老夫更虚偽!”
如果那个孩子交给他。
他会把鸣人培养成最完美的兵器。
没有感情,只听命令。虽然残酷,但至少会有饭吃,会有力量,会成为木叶的利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养成一个营养不良,被人唾弃的废物。
“这就是你的光吗?日斩。”
“你的光,比我的暗还要脏。”
团藏费力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