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指了指九尾的眼睛。
“我看到了真相。”
“七年前,是你杀了我父母。”
九尾发出冷哼。
“那是他们自找的。想要封印老夫,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
“没错。”
鸣人点头,並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暴怒。
这种冷静让九尾感到无比诧异。
“你是凶手之一,这一点我不会忘。”
鸣人理智得不像个七岁的少年。
“但我也看到了,你当时被控制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写轮眼。”
“你是被人当成了枪,被人当成了拆迁的工具。”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面具男。还有为了权力,眼睁睁看著我父母去死的高层。”
鸣人看著九尾,眼神里没有盲目的仇恨,权衡利弊后的算计倒是涌现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
“这笔帐,我会一笔一笔去算。”
“至於你……”
鸣人拍了拍铁栏杆。
“你现在住在我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是我的,封印空间也是我的。”
“我是房东,你是房客。”
九尾瞪大了眼睛。
“房东?房客?这个小鬼脑子坏掉了吗?竟敢把伟大的九尾大爷当成租客?”
“既然是房客,就得交房租。”
鸣人伸出手。
“拿来。”
九尾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鬼,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夫收房租的人类。”
“千手柱间想把老夫当宠物养,宇智波斑想把老夫当坐骑骑,你父母想把老夫关起来当电池。”
“你倒好,与他们相比有过之无不及,还想收租?”
“你凭什么?”
九尾不满的撞向栏杆。
巨大的衝击力让封印符发出金色的光芒。
“就凭你这个弱小的身板?老夫一口气就能吹死你!”
鸣人没有收回手,依然保持著討债的姿势。
“凭我想活下去,凭你想出去,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