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涟将她转了个身,面朝仪器台,从背后压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背脊,灼人的性器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在这里……”她最后的挣扎,带着哭腔。
回答她的是腰腹猛然的发力。
“呃啊——!!!”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整根没入!
瞬间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让燕舒瑶惨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太粗了,太长了,仿佛要一直顶到她的喉咙。
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娇嫩的黏膜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封涟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般的喟叹。
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
那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吸吮着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
他停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极致的快感,也似乎在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但很快,那停歇的、狂暴的精神海和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催促着他开始动作。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
一开始就是全力的、深猛的撞击。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慢点……痛……”燕舒瑶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最初的剧痛在几十下猛烈的抽送后,开始混合进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快感。
被填满,被贯穿,被如此强悍的力量占有,某种深植于基因的、属于这个扭曲时代的雌性本能,正在被粗暴地唤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诊疗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啜泣和他粗重的喘息。仪器台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金属器械叮当作响。
封涟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清晰的齿印。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燕舒瑶浑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
“嘶……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每一次进入又都尽根没入,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快感的累积开始超越痛楚。
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燕舒瑶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哀鸣。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抓住了仪器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迎合着他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
“啊……那里……不……”当他的某一次深入,龟头碾过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时,燕舒瑶尖叫起来,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送的性器上。
她高潮了。
在疼痛与屈辱中,被这个强行闯入、粗暴占有的男人……送上了第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