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恨不得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从裤子里扯出来。
就在这时,李清月忽然抬起了头。
她站在窗边,刚擦完身体,正拿着一件干净的睡裙准备套进去。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窗外一扫——然后定格了。
四目相对。
我僵住了。
动作停在一半,那只握着肉棒的手还维持在裤裆前方的位置,整根露在外面的阴茎又红又粗,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路灯的余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李清月的眼睛睁大了。她没有叫。她只是站在那扇窗后面,光着身子,头发还在滴水,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下一秒,我因为过度惊慌而猛地往后一仰,手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去。
后背着地,砸在松软的落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头顶被树枝割碎了的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背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和我心里那团乱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完了。
那天晚上我从后门绕回了屋。
一瘸一拐走进客厅的时候,李清月正坐在饭桌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正在低头慢慢地喝,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餐桌上奶奶给她夹菜:“月月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李清月轻轻点头,说了声“谢谢奶奶”,声音和平时一样轻柔。
方翠阿姨也夹给我:“宾宾你也多吃点。”
我埋头扒饭,不敢抬头,筷尖在碗沿上碰得叮当响,只扒了几口就放了碗。“我吃饱了。”我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我在等——等她推开我的房门,等她去向奶奶和方翠阿姨告状。
我想象着奶奶失望的表情,她手里的竹条,我跪在院子里认错的模样——越想越慌,越想越睡不着。
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若无其事地喝粥,吃奶奶做的酱菜,甚至还和方翠阿姨讨论了一下学校里的事情。
她的目光经过我脸上的时候,没有停留,和经过一面墙壁、一件家具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对奶奶和方翠阿姨说。
我那口气松了一半,另一半提得更高了——她为什么不说?